曾可芩接过,“是有一点。”
她拧开盖子是青菜瘦肉粥,连忙给容瑾书倒了一碗端过去。
“谢谢。”
容瑾书喝了一口热粥,然后睁大眼睛,“真好喝,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江时屿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脖子,“一点爱好。”
“有劳了。”
“举手之劳而已。”
江时屿把水果篮子放在旁边,给她们一人削了一个苹果。
吃完饭,容瑾书靠在床头,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你们不用陪着我了,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会联系你们。”
曾可芩站起身,担忧道:“那你一定要联系我。”
“嗯。”
他们走出病房,走廊上人来人往。
曾可芩的脚步格外沉重,走到电梯口停了下来。
“对不起。”
江时屿也停下脚步,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都说了没事,不许自责。”
曾可芩抬起眼,看着他泛着柔光的黑眸,鼻尖一酸,“害你空欢喜一场了。你爸妈那边……会不会觉得我不懂事?”
江时屿伸出手臂将她搂紧怀里,“不会。”
曾可芩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胸膛,鼻尖全是熟悉的木质柑橘清香,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嗓音:“我已经解释过了。他们没有生气,也没有对你失望,还说下次来给你准备一个厚厚的大红包。”
曾可芩抬起头,微微蹙眉:“最后一句是你加的吧?”
江时屿笑出声,“我女朋友不愧是学法的。”
曾可芩从怀里钻出来,牵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把曾可芩叫到办公室,指着片子说:“孕囊位置异常,随时可能破裂,需要尽快手术。能通知倒家属吗?”
曾可芩抿了抿唇,“她老公还在出差一时半会赶不回来。父母那边情况特殊也很久不联系了。”
最后是容瑾书自己签的手术同意书。
手术室的灯亮起,她被护士推进去,轮子在走廊上滚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曾可芩坐在椅子上,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想起远在外地的沈敬白,发了一条短信——
【沈律师,容姐进手术室了。】
过了几分钟,手机传来震动。
【我正在登机,差不多三个小时后到。】
曾可芩看着这行字,心口一抽,突然觉得婚姻并没有给另一方带来足够的安全感,反而是更多的孤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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