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的时候,因为T恤太长,她得踮起脚,衣摆向上滑,露出整条细白的腿和一小截腰窝。
那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握住,皮肤在晨光下几乎透明,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
叠好被子,她又跑回来站在我面前,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小声问:
“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我看着她。
她被看得更低头了,脚趾在地上画圈。
“去把头发梳一下。”我说,“梳子在浴室柜子里。”
她愣了一下,像没想到我会说这个,然后小声应了句“是”,赤着脚跑进浴室。
我靠在料理台边,听见浴室里传来细微的水声和梳子划过头发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出来。
头发被梳通了,虽然还是有点乱,但不再贴在脸上。T恤下摆被她小心地往下拉,却还是盖不住大腿。她站在客厅中央,像在等待下一个指令。
阳光越来越亮,照得整个房间暖洋洋的。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
她立刻抬头,又迅速低下,睫毛颤了颤。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额前的碎发,把它别到耳后。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呼吸急促起来。
我的指尖碰到她耳廓,很凉,很软。
“今天带你去买衣服。”我说,“还有鞋子。”
她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相信。
“真、真的吗……?”
“嗯。”我点头,“总不能一直穿我的T恤。”
她咬住下唇,眼眶又红了,这次没忍住,有一滴泪滑下来,落在T恤领口,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慌忙用手背去擦,却越擦越乱。
我没说话,只是转身去卧室换衣服。
身后,她站在原地,小声抽泣,却又努力不发出声音。
换好衣服出来时,她已经擦干了脸,站在玄关等我,双手攥着T恤下摆,脚趾并拢,像个乖巧的小学生。
我把昨晚那件冲锋衣披到她身上。
衣服太大,几乎拖到膝盖,她被裹得像个粽子,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她低头闻了闻衣领,我身上的味道还在。
然后,她悄悄把脸埋进领口,深吸了一口气。
那一刻,我裤裆里那头沉睡的巨兽,第一次有了轻微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