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一边抽插着,一边不停吸吮沈清辞的脖子和耳垂。
湿热的唇舌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连串红痕,舌尖偶尔轻轻啃咬,带来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每一次深入,他都能感觉到她紧致的内壁痉挛着绞紧他,那刚刚被破开的花穴又软又烫,死死地吮吸着他的肉棒。
他忽然回忆起身为女身时,用那根双头龙和夏红衣做爱的感觉。
同样是刚破处的女体,对进入花穴的棒子是又爱又痛。
当时自己被夏红衣压在身下,那根膨胀的玉器一次次顶开自己最娇嫩的内壁,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却又在每一次深入时,从花心深处漫出令人腿软的酥麻。
被填满的酸胀、被撑开的异物感、以及那缓慢却坚定的摩擦,都会让身体本能地收缩、迎合,却又害怕太深太重的撞击。
陆言按照用秋绛雪身体体验到的女性对做爱的感觉,开始控制抽插的节奏。
他不再一味地大开大合,而是放慢速度,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让她清晰地感受被撑开的空虚;再缓缓没入,让肉棒上的青筋一寸寸刮过她敏感的内壁,精准地碾过她最容易被刺激到的那一点。
等她适应了这个深度,才偶尔狠厉地一顶,直捣花心,却在她发出短促惊喘的瞬间立刻放缓,用温柔的浅抽磨着她,让疼痛与快感交织成更销魂的浪潮。
沈清辞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近乎体贴的精准——不太重,却刚好顶到她最受不了的地方;不太快,却让她的身体一点点被点燃。
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体内缓缓律动,像是在耐心开拓她、取悦她,而不是单纯地发泄。
“陆言……嗯啊……就是这样……”她无意识地呢喃,双腿更紧地缠住他的腰,腰肢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内壁一阵阵地收缩,像是在无声地感谢他的克制与体贴。
陆言低头吻去她眼角因快感而渗出的泪,声音沙哑:
“清辞……告诉我,这样舒服吗?”
他一边问,一边继续用那种被自己亲身体验过的、最能让刚破处的女体沉沦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操着她。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他从女身学来的、对快感的理解,尽力让这位他馋了十几年的绝美影后,获得最好的体验。
“是的……是的,现在好多了……这就是做爱的滋味吗……”沈清辞放松下来,在他身下轻轻摇晃了几下臀部,用最甜腻的声音轻哼着。
她主动迎合的动作让他进得更深,紧致的花穴死死咬住他,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陆言抬起上身,再一个挺腰,将肉棒深深地、完全插入她的体内。
摩擦触发了各种神经末梢,沈清辞又发出了动听的呻吟。
深深的羞耻化作强烈的刺激,小腹收缩夹紧,肉穴中层峦叠嶂的肉壁激烈地挤压吮吸着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让他头皮发麻。
“行么?那我加快了,痛了就喊!”汗水在陆言的额头闪闪发光,眼睛变得更黑更深邃,里面全是压抑已久的欲望与怜惜。
“嗯,如果你弄疼我,我肯定会喊的。”沈清辞上气不接下气地娇喘呻吟,嫩穴紧紧箍住怒涨的肉棒,只希望他快点儿动起来,用力操弄。
陆言抬起胯部,加快抽送速度,偶尔一下突然尽根没入,直捣花心最深处,顶得她像触电一般浑身颤抖。
才几个回合,交合之处已经是一片狼藉,粘滑的淫水如泉水喷涌,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四处飞溅,糊得身下到处都是。
混着处子血的晶亮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啊!……你没有弄痛我,这感觉好奇怪……”沈清辞的指甲划过他的背脊,留下几道浅红的痕迹。
她主动抬起腰,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双腿缠得更紧。
陆言发出低吼,臀部在他插入时剧烈地摆动,沈清辞抬起臀部配合他的动作。
大床发出轻柔的吱吱声,两人的皮肤撞到一起啪啪直响,水声、喘息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哇,清辞,和你做爱感觉真好……”陆言轻笑着直视身下愈发诱人的心中女神。
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被吻得红肿的唇,还有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雪白乳肉,都让他几乎要失控。
“给我,给我啊!”沈清辞已经感觉到体内又一次高潮紧紧缠绕着自己。花穴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他,蜜液一股股喷涌而出。
陆言把沈清辞的一只膝盖推到肩膀,雪白笔直的大腿跟着悬空。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几乎要把整根都埋进她最深处。
他用尽全身力气地冲撞,抽出来,再凶狠地砸入,将沈清辞的双腿越拨越开,狂放地摆动结实的腰身。
每一次退出,嫩穴都会紧密收缩,像是不舍得放他离开;每一次强行进入,又被他彻底撑开、绽放,发出黏腻而响亮的水声,混着处子血的淫液被捣得四处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