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收紧腹部,想要夹住他的肉棒,稍稍控制他的猛烈动作。
没想到他嘶嘶吸气,被她突然的绞紧刺激得更加疯狂。
他低吼一声,撞击得更狠、更深,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顶上她的花心。
快感加剧,沈清辞发出响亮的、颤抖的尖叫。
高耸丰满的乳房在他的撞击下,像海浪一样在胸前层层涌动,粉红的小乳头跟着波浪左右摇弋、上下跳舞。
陆言一把握住一侧乳房,使劲儿揉捏,指尖夹住挺立的乳尖用力捻转,身体和沈清辞一样颤抖,大喊:
“就这样,清辞。我能感觉到,你要高潮了。”
“天啊!天啊!”沈清辞呜咽着,伸手抓住能抓住的任何东西——床单、他的手臂、他的肩膀。
“你太棒了。别抵抗,宝贝儿……顺其自然。”陆言把身体的重量转移到一只胳膊上,空着的一只手探到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开始揉捏她肿胀敏感的阴蒂。
指腹快速打转、按压,带来灭顶的刺激。
沈清辞弓起后背,视线开始模糊,发出无助的抽泣声:“陆言,求你了!我需要……我需要……”
“我知道你需要什么……我会给你……你需要的一切。啊,你现在变得更紧了!”陆言的声音很粗,气喘吁吁,占有欲十足。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着她湿软的臀肉。
肺部因为用力呼吸而灼热,沈清辞开始大声呻吟娇喘,再次伸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抠进皮肤,颤抖着迎接高潮带来的痉挛。
花穴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他,一股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在他滚烫的肉棒上。
陆言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臀部继续移动,但速度慢了下来,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落。
“你也要高潮……”当身体的紧张终于消失时,沈清辞发出一声尴尬的哽咽。
刚才太激烈了,她都忘了顾及陆言。
自己高潮了,可陆言并未射出来。
“陆言,你也要高潮,射进来吧。”
她主动抬起腰,将他还埋在体内的肉棒吞得更深,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渴望:“射给我……全部射进来……”
陆言笑了,他重新加快插入的速度和力度时,沈清辞潮红的脸也轻笑着。
这一次,她不再被自己的高潮分心,可以更注意做爱的细节——他额前垂落的一缕缕浓密黑发,他深得几乎要吞噬她的眼睛,他结实腰肢每一次发力时绷紧的线条,以及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晶亮爱液的滚烫肉棒。
陆言的动作越来越原始,几乎可以称之为兽性。
他倾尽全力操着沈清辞,每一次抽送都结结实实、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自己永远钉在她身体最深处。
“操……”陆言嘶哑地叫着,声音里带着近乎虔诚的贪婪,“真不敢相信我竟然能得到清辞的身子。”
“我愿意……我愿意给你……”沈清辞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激烈的娇喘间断断续续地回应。
她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指甲陷入他后背的皮肤,主动抬高臀部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花穴被他干得又红又肿,却仍贪婪地吮吸着他,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发出更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陆言再也不做保留,他不停地撞击着,发出啪啪的响声,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肉棒上,密如雨点般进出,每次都到底才撤回。
囊袋重重拍打着她湿软的臀肉,混着处子血与爱液的晶亮液体被捣得四处飞溅。
沈清辞被他干得几近嘶喊,娇吟声越来越高,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内壁痉挛着死死绞紧他。
终于,在沈清辞几近嘶喊的呻吟中,坚硬的龟头冲到最深处,阵阵悸动中,灼热滚烫的精液劲射到她的身体里。
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烫,直接浇灌在她刚刚被开苞的花心最深处。
沈清辞被那股灼热的冲击激得再次高潮,花穴剧烈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吞了进去。
陆言低吼着,整根没入,死死抵着她的最深处,把积蓄已久的欲望全部释放在她体内。
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喘息声在安静的总统套房里久久回荡。
陆言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而满足:“清辞……生日快乐!”
沈清辞瘫软在他身下,眼角还带着泪,却轻轻笑了。二十六年来的所有等待与克制,在这一刻彻底化为最彻底的交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