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后揽住林婉,手指抚上她的后颈,指尖微凉。“昨晚没回来?”他问。
“嗯。”林婉垂下眼,木然地应着。
郑拓扯了扯嘴角,忽然低头吻向她的后颈,一路顺着脖子、脸颊吻到她的樱唇,他的吻带着侵略性,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林婉顺从地张开嘴,转身双手环上他的腰。
郑拓的手顺着她的背脊下滑,掌心贴上她丰腴的臀肉,用力捏了一把。
林婉轻颤了一下。
“昨晚老王家,”郑拓忽然开口,呼吸粗重,手探入她衣摆,指尖划过腰侧,“你睡得好吗?”
林婉睫毛微颤,没有回答。
郑拓将她抵在床头,低头吻去她颈侧的汗珠,一只手拉扯开她上衣的纽扣,一只手拽向她宽松的家居休闲裤。
林婉非常配合的协助他扒光了自己,还主动掏出那根久违了的阴茎,含到嘴里……
结婚多年,彼此的身体太过熟悉,因此林婉即便脱光了,也没能让他硬起来,软趴趴的阳根在她灵巧的舌头舔舐下才慢慢抬起了头,她已经好久没尝过老公鸡巴的味道,舔得格外用心,眼睛望着郑拓受用的表情,更加卖力吞吐。
郑拓感觉差不多了,兴奋的将林婉的双腿分开,凑到她阴户前仔细瞧了瞧,吸着鼻子闻了闻味,露出有些失望的表情:“怎么没那个肥佬的精液臭气?戴套了?真没劲。”
说完没有做任何前戏,就这么硬生生的插了进去。
好在刚才林婉给他口交的时候,下面已经湿了,润滑度足够,随着“扑哧”一声轻响,郑拓的腰身狠狠一沉,粗壮的龟头碾开林婉早已濡湿的唇瓣,毫无滞涩地贯穿到底。
林婉浑身一颤,脚趾瞬间绷直,双手死死抠住床单。
久违的胀满感从尾椎直冲脑门,三年来的干涸甬道被这具熟悉又陌生的肉柱重新撑开,酸胀中裹挟着睽违已久的酥麻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郑拓没急着抽插,他单手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脸。目光从她微红的唇瓣滑到失神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阴郁的弧度。
昨晚在江雅楠那里,小姑娘一头时髦的小卷发让他心头痒痒,软得像水,喘得娇嫩,瘦小的身躯随便自己怎么摆弄;而此刻的林婉,一头大波浪同样撩拨着他的心尖,珠圆玉润的身子,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任由自己揉捏,久未光顾的桃园秘境,仿若沉寂千年的火山,烫得他鸡巴发麻。
小巧的年轻姑娘操起来不费劲,就跟个玩具似的,发起情来青春活力四射,下面也紧,夹的很舒服。
可胸小,屁股瘦,骑在她身上冲撞的时候某些姿势会硌得慌;自己老婆这种丰满的少妇,操起来有些累,但全身都是肉,趴在她身上,就像陷在海绵垫子里,任何体位都很舒服。
奶子大,屁股圆,光视觉效果都很能助性。
当初新婚燕尔,郑拓可是超喜欢这具身体的,没日没夜的操,简直索求无度。
后来生了孩子,十月怀胎让他等的心焦,刚坐完月子,他就心急火燎的拉着老婆洞房,可插进去后感觉松松垮垮,就像进了一个巨大的山洞,四周挨不到边……这么说可能有些夸张,不过完全没有包裹感是真的,整根阴茎无处着力,就像对着空气在捅。
后来林婉去做了产后康复治疗,阴道紧缩整形,情况好了很多,可郑拓对她的性趣越来越淡,完全康复后都没怎么碰过她。
偶尔在外应酬喝醉了回家,把她当另外的女人胡乱发泄一通,然后倒头就睡,第二天失忆断片,压根不记得。
最近三年,更是常年出差在外,连家都很少回。
搬到这个老小区以后,情况好了一些,那是因为江雅楠的住处就在附近,郑拓觉得经常换换环境感觉挺好,总待在一个家里也挺闷的。
这次要不是林婉用老王刺激他,他还提不起兴趣上她。
这一上不要紧,全新的感受居然让他有些着迷,他几乎都已经忘了当初老婆带给他的超级爽感,最后留给他的印象,也是阴道过于松弛,一点感觉都没有,完全提不起劲来……
这一次给他的感觉是:虽然比不上江雅楠的小穴,但包裹感十足,肉壁蠕动收缩的感觉也很明显,总之他的小兄弟被按摩的很舒服,越来越硬,竟然堪比跟小助理做爱时的坚挺程度了。
都说小别胜新婚,这一别多年,可比新婚畅快多了,那个山洞已经恢复成了羊肠小道,让他走的无比惬意。
他突然有些后悔,忘了当初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放着身边这么个极品尤物,闲置了那么长时间。
他一直喜欢看她这副木讷外表下被操得失神的模样,现在更喜欢她明明沾着隔壁老王的腥臭,却在他胯下乖乖吞浪的顺从。
这种“替身”与“正主”交叠的滋味,在他阴郁的冲动里滋生出隐秘的淫妻欲。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叫床啊,叫的浪一点。”他哑声命令,腰胯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碾磨,龟头在她内壁粗糙地刮蹭,摩擦着那道敏感的前壁褶皱。
林婉忍不住溢出一声闷哼,腰肢不自控地向上迎合。
郑拓的手顺着她腰侧下滑,两指探入她腿根,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臀肉。
“老王的鸡巴大不大?”他喘息着,低头咬住她耳垂:“把你操得爽不爽?”
林婉脸颊烧得厉害,木然的表情被情欲冲刷得支离破碎,她尽力叉开双腿,小腿缠上郑拓的腰。
久别的男人性器让她兴奋得浑身发软,老公那熟悉的雄性气息让她无比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