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没见林婉了,那扇防盗门像块生铁板,纹丝不动。
老王最近闲得发慌,每天傍晚准时晃到附近那栋电梯公寓楼下,叼着烟蹲在树下。郑拓的车一直没出现过,也没看到那个小妖精。
晚上十点,老王洗完澡,肚子上的软肉还没干透。
他瘫在旧沙发上,左手探进大裤衩,握住那根干瘪了好久的阳具,指腹刚抹上滑液,脑子里就翻出那晚舔林婉屄的滋味。
隔着汗湿的睡裙和内裤,舌尖刮开她肥腻的阴唇,咸腥的蜜水混着成熟妇人的体香冲击着他的味蕾,他用舌尖轻碾那颗肉核,腰胯不受控地往前顶……那晚的湿滑,成了他这几个月反复咀嚼的回味。
指尖套弄的频率加快,他闭上眼,耳朵里自动播放起那次贴墙偷听的动静。
郑拓多年后再次干他老婆那天,节奏快而沉,说着那些冤枉他的话,让老王浮想联翩。
想象着自己跪在床尾,粗壮的鸡巴抽插着林婉珠圆玉润的臀缝,而她老公就坐在对面真皮沙发上,掐着烟,眼神阴郁又欣赏地看着他操自己老婆。
“看清楚了,”老王在脑海里替郑拓念台词,“我老婆这骚穴,平时闷得像口枯井,一碰就淹。”他撸动的手掌愈发用力,龟头在掌心摩擦出黏腻的声响。
最让他激痒的,还是那个周三晚上,他再次听到隔壁传来的粗喘声,郑拓说要把林婉送给一个叫陈总的人操!老王贴墙听了个全程。
脑海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淫乱的场景,那陈总应该是个老家伙吧,不知道岁数有自己大没,声音肯定跟自己一样油腻,却带着上位者的从容:“夫人,你下面好湿好滑,真烫啊。”
林婉木然地仰着脸,眼睫低垂,眉头微蹙,一副厌恶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这一对大奶子又软又香,还是熟人的老婆最滋润。”陈总一只手覆在林婉饱满的乳房上揉捏,另一只手的掌心拍在她挺翘的臀峰上,“就喜欢你这种表情,比那些只会逢迎讨好的风尘女刺激多了。有你这样的尤物老婆,小郑是不是天天干你?”
林婉没吭声,眉心皱出一个“川”字,夹紧的双腿无法阻止异物入侵,被那根陌生的肉茎狠狠贯入。
“噢~~呼~好爽~~放心吧,夫人,”陈总腰身猛沉,抽送声沉闷水滑,“只要你怀上我的种,那个项目就是你老公的……嗯~嗷~~夫人下面吸的我好舒服,老头子我忍不住了~啊~~”
“操……”老王喉结一滚,腰胯猛地向上一顶……三条记忆的丝线在脑髓里绞成一股燥热的绳结,狠狠勒住他的神经,左手握紧阴茎根部,拇指死死搓揉冠状沟,右手攥紧沙发扶手。
想象林婉被郑拓裹挟着给陈总乳交,他们“三人行”淫乱的场面,那老家伙射的不是精液,是“金液”;想象郑拓冷眼旁观,嘴角却压不住淫笑;甬道里的甜腥在鼻舌间萦绕,郑拓的粗话、陈总的打桩声在耳边轰鸣。
老王大口喘气,小腹猛地绷紧,“嗤”的一声,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在肚皮上与肚脐眼里,温热地淌向腿根。
他喘着粗气,用纸巾胡乱擦了擦,目光落在隔壁阳台上晾晒的几件衣物上,心里直拍大腿,林婉那条被他用来自慰过的内裤,他早就洗干净还回去了,当时胆子太小,怕被发现,这会儿却悔得牙痒。
早知道不洗藏起来,哪怕隔了这么久,能闻一口她私处留下的腥气,今晚还能射得更爽一些。
前几天他曾想偷偷去隔壁看看情况,顺便再偷一套林婉的性感内衣回来,最好是没洗的,可惜那把备用钥匙找不到了,估计是换地方藏了,或者干脆收回屋了,自从郑拓装了摄像头,老王感觉林婉就特别小心翼翼。
关掉客厅大灯,摸黑躺回床上,肚脐上的精液已经微凉,黏糊糊地贴着软肉,他翻了个身,左手习惯性地探进裤腰,指尖轻轻点在那片微湿的肚脐旁,澡都懒得再洗了,林婉经常过来找他的时候,他开始注意卫生,这么长时间没见,他又打回了原形。
躺着睡不着就胡思乱想,他想郑拓和那个小妖精怎么就消失了?
林婉也不见了踪影,他们不会是一起出啥事了吧?
林婉去捉奸,发生了冲突?
那俩奸夫淫妇把正妻给噶了?!
越想越离谱。
一个多星期没见的时候他就想打电话给林婉,可想想自己的身份就是个邻居,无权过问人家的行踪,想着找个理由吧,也没合适的,就不了了之了。
或许是郑拓知道他老婆发现他出轨后,就跟那情妇搬了家。林婉是气不过,不想待在这个伤心地,回她娘家去了,这是最有可能的解释。
想着想着,卧室里传出老王响亮的呼噜声,他到梦里去寻她的桃花源了。
两套房子都卖了,郑拓父母回了老家。
因郑拓坐牢,儿子判给了林婉,把儿子交给他外公外婆,林婉回老小区收拾行李准备搬家的时候,再次见到了老王。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久未通风的陈旧气息,墙皮剥落处露出斑驳的灰砖,林婉拖着空行李箱,一步步爬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