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将行李箱挪到门口,准备掏出钥匙开门时,隔壁的门开了,老王探出半个身子,看到林婉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了满心的欢喜。
“妹子,你这是……”老王快步走过来,目光扫过那个破旧的行李箱,瞬间明白了什么。
林婉苦笑了一下,简单的把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大概跟老王讲了一下,眼眶有些微红:“都处理完了。房子卖了,他进去了,我收拾点东西,准备搬走。”
“活该!这种人渣就该多在里面蹲几年!”老王一听,顿时气得直跺脚,咬牙切齿地数落她,“我说你啊,就是心太软!这事出得及时,也解气!你当时就该把心一横,一分钱都不帮他,让他多坐几年牢。要是那样,你最少还能分到几十万!”
林婉轻轻摇了摇头,将钥匙插进锁孔,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她转过头,眼神中透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与通透:“王哥,一日夫妻百日恩,毕竟结婚那么多年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更何况我们还有孩子,血脉亲情是断不干净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顿了顿,林婉语气里带着几分现实的清醒:“如果那是几百上千万,够我和孩子一辈子不愁吃穿,我或许真的会狠下心来。可区区几十万,够花几年?为了这点钱,买他一辈子的记恨,不划算。”
老王看着她这副委曲求全的模样,既心疼又无奈,叹了口气问:“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在公司附近租个房子先住着。”林婉一边将行李箱推进屋,一边轻声说,“在找到合适的房子前,先搬回娘家对付一阵子。”
“你娘家在哪?”老王立刻追问。
林婉模糊的说了个大概方位,老王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那边离你公司太远了!每天通勤来回至少两个小时,你还要照顾孩子,哪受得了这样折腾?”
林婉沉默了。她何尝不知道远,但囊中羞涩,这也是无奈之举。
“不如暂时住我家吧。”老王看着她,语气诚恳而急切,“反正我儿子在外地读书,他的房间一直空着,收拾一下就能住。这边离你公司近,到时候找到房子了也好搬。”
林婉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她心里清楚,自己和老王之间本就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孤男寡女同住一个屋檐下,难免会惹人闲话。
可老王根本不给她推辞的机会,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妹子,你别有顾虑!我老王的人品你还不知道?你先住着过渡一下,我保证,一个月内绝对帮你找到合适的房子!”
看着老王焦急而关切的眼神,林婉心中那股强撑的坚强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连日的奔波、经济的窘迫、独自抚养孩子的重压,像一座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咬了咬下唇,终究是难顶老王这份盛情,也向现实低下了头。
“王哥的人品我当然相信,只是怕人说闲话……那,那就……打扰王哥了。”林婉低声说道,心里在偷笑,想着那晚临门一脚都不敢进射,人品那是真的杠杠滴。
“说什么打扰!放心吧妹子,谁敢说闲话,看我不抽他……走,我帮你拿行李。”老王一把拎起行李箱,脚步轻快地朝自己家走去。
“等等,王哥,我还要进屋收拾行李呀,搬隔壁不也得搬……”
“哦,哦,不好意思啊妹子,哥帮你搬。”老王憨笑着挠了挠头,拉着行李箱又走了回来。
林婉让开身位,老王拉着行李箱走进门,那股熟悉的馊臭体味又飘进了她的鼻腔,看着老王浑圆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着,反正也只是权宜之计,住不了多久,而且这样还能省下不少房租钱,等熬过这段最难的日子就好了。
以往的一切已经翻篇,林婉现在的心情无比轻松,除了经济上暂时有点困难,其他方面都比以前好了太多,就像一个被牢笼锁了多年的困兽,一朝挣脱枷锁,奋蹄狂奔,神清气爽,如沐春风。
在如释重负的放松情绪下,除了正经的想法,林婉心底还有一丝小小的邪念在萌动,她想看看在没有了道德和法律的双重约束下,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老王这个怂货,是会如脱缰的野马般任意驰骋,还是继续他缩头乌龟般的畏首畏尾。
想想就觉得有趣,未知和危险都是能极大提升人类性欲的激发因素,无论哪种情况,林婉都觉得很刺激。
她想象着老王深夜赤身裸体冲进她房间,粗暴的撕烂她的睡衣,肥胖的身体压到她身上,重的她连气都喘不上来,粗壮的阴茎顺着腿缝挤入,硕大的龟头热辣滚烫,那张臭嘴含着她的乳头,流下腥臭的口涎……
夜深人静,卧室门无声的缓缓敞开,一道圆滚滚的黑影潜入,偷摸着爬到床边,从她的脚趾开始,一点点的向上,温热的舌尖勾勒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既酥麻又骚痒,等全身都涂满了老王腥膻的口水时,这个窝囊废已经将精液射在了床单上。
“这个东西要带走吗?”老王的一句询问将林婉拉回了现实,她发现自己内裤都湿透了,比来例假流量还大……好在冬天穿的厚,摸了摸屁股,并没渗出来。
夹了夹腿,她脸都红了,“嗯~这个,就不要了。”
老王忙的脑袋冒烟,并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林婉也赶紧收回臆想,帮着收东西,一直忙到夜幕降临,才算基本收拾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