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没多想,现在想想,他该不会是专门出去给她买吃的了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随欢自己都觉得荒谬。
江星熠?给她买吃的?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人事。
他只会惩罚她、羞辱她、让她跪在公园的鹅卵石地上给他……
她打住了这个念头,不再往下想。
她咬着勺子,偷偷抬眼看了对面的人一眼。
他正端着碗喝粥,喉结滚动,神情平淡,看不出任何端倪。
她赶紧低下头,把剩下的粥喝完。
去学校的车上,两个人并排坐在后座。
冯叔在前面开车,车载电台放着低沉的音乐,音量不大,刚好填满车厢里的沉默。
随欢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抠着校服裙子。
她忍了一路,终于在车子快要到学校的时候,忍不住开了口。
“那个……”
江星熠正在看手机,闻言没有抬头。
随欢舔了舔嘴唇,声音有些发紧,“昨天中午……你回教室的时候,手里提了个袋子。”
他依然没有抬头,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那个……是给我买的吗?”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江星熠终于抬起头,转过脸来看她。
他冷沉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在她还微微泛红的嘴唇上停了一瞬,然后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开口却是。
“嘴不疼了?”
随欢一愣。
“午休过来,”他把手机锁了屏,语气平淡得像在安排今天下午的课程表,“让我接着操。”
随欢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窗外,用力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刚消肿的嘴唇被咬得一阵刺痛,她也顾不上了。
死变态。
她在心里骂了一万遍,死死咬着牙,一个字也不敢再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