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会在女巫靠近时主动发出讨好的低鸣声。
他不配称为战士。
他是我族群的耻辱。他竟然像个听话的忠犬一样在仇人面前摇尾乞怜。
而我,我很清楚。我只是一时的臣服,为了有朝一日,报灭族之恨。一定会有那么一个机会的,只要我够耐心,那一天总会到来。
顺便一提,女巫给我取的代号竟然是小黄。
……
很快,复仇的机会就来了。
那天训练结束后,女巫竟然没有像之前一样用藤蔓把我们绑在钢柱上。
她只是随手丢了两块干肉给我们,然后走到那张铺着破布的垫子上,侧身躺下,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我蹲在车厢角落,目光死死锁定着那个侧卧的身影。她真的睡着了——呼吸平稳,身体放松,毫无防备。
哈,她被我顺从的假象迷惑了。
这个愚蠢的女巫,她一定以为我已经和小绿一样被彻底驯服了,以为我已经放弃了反抗的念头,以为我们只是两条听话的狗。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慢慢地站起来,放轻脚步,一点一点地向她靠近。
我要抓住这个机会——在她脖子上咬一口,咬断她的喉咙,让她在睡梦中鲜血流尽而死。
我要用她的血来祭奠我的族人!
可就在我快要接近她的时候,一道黑影从侧面猛地窜了出去,比我的动作更快。
是小绿!
他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扑向女巫,动作迅猛而果断。
我愣住了,随即心中涌起一阵惊喜——小绿,我错怪你了!
原来你也是在忍辱负重!
你也是一直在等待着这个机会!
你的怒火也和我一样在胸中燃烧!
然后我看到了。
小绿扑到女巫身上,没有用爪子去撕扯她的喉咙,没有用牙齿去咬断她的颈动脉,而是手忙脚乱地扯开了自己腰间那块遮羞的破兽皮,露出了一根早已硬起的暗绿色鸡巴。
他捅了进去。
他捅进了那个正迷迷糊糊醒来、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的女巫的粉色裂缝里。
然后他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开始用力地耸动起来。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我僵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小绿趴在她身上,像一只发情的野兽一样用力地抽送着。
他发出舒服的闷哼声,没多久,那根沾满了淫液的暗绿色肉棒在她的穴口进进出出,发出湿润的水声。
而女没有挣扎,没有反抗。
她甚至开始用腿缠住他的腰,配合他的节奏,她在享受着操弄。
我的大脑里,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我错了,小绿不是勇敢的复仇者,他只是一个连仇恨都忘记了的下贱胚子,他不仅不去杀她,反而屈服于那个女人的肉欲,甚至在那些同类的尸骨旁边,恬不知耻地趴在仇人身上索取快感。
他根本连哥布林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