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的血都在往头顶涌。
一股陌生的情绪,正在取代我脑子里那些复仇的念头。
我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仰躺着的、美得不可方物的脸。
我蹲下身,按着她的头,然后将那根已经勃起的暗绿色肉棒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我掐着她的脖颈,感受着掌心下那细腻温热的皮肤,只要我再用几分力,就能让她永远闭上那双让我夜不能寐的紫色眼睛。
但我不会让她这么轻易地死掉。
死太便宜她了。她屠杀我族人的时候,她强迫我吃下同类的尸体,她用那对大奶子和食物来羞辱我——怎么能就这样放过她?
我要狠狠地羞辱她,让她尝尽痛苦!
我加重了腰部的力道,用力挺进她喉咙深处,我能感受到她那柔软的喉管在我的侵入下被迫撑开。
她的喉咙发出“咕……咕……”的呜咽声,像是被堵住的气管在艰难地争取每一丝空气。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挣扎,双手推着我的大腿,想要把我推开,但我用膝盖压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她发出的痛苦呜咽,那声音让我热血沸腾。
我伸出另一只手,狠狠抓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巨乳——这对可恶的奶子!
就是用这淫荡的东西来羞辱我、腐化我,以为用一点肉体的欢愉就能让我忘记仇恨。
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用尽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我掌心中不断变形。
那令人惊叹的柔软触感从掌心传来,像是某种能麻痹意志的毒药,让我又爽又恨,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她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红色的指印。
她却在这粗暴的对待下,依然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望着我,时不时发出带着鼻音的、柔软的喘息声。
为什么?
这和我预想中的不一样。
我本以为会在她眼中看到恐惧,看到痛苦,看到对我的仇恨——那样我才能心满意足地咬断她的喉咙,让她带着绝望死去。
可她这副沉溺其中的表情,好像无论我怎么粗暴地对待她,下一秒她也能呻吟着夹紧双腿高潮。
这让我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挫败感。
我不信。
一定要彻底摧毁她。
我拔出肉棒,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啪!”
清脆的声响在车厢里回荡,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银色的发丝在空中划过一道凌乱的弧线。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对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我又扇了一巴掌。
“啪!”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潜意识里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女人最怕这个。
再漂亮、再厉害的女人,在面对最原始的暴力时都会本能地恐惧。
果然,那一巴掌落下之后,她脸上那种让我感到挫败的迷离神色终于消退了几分。
她的眼神清醒了些,眉头微微蹙起,像是终于从那种沉溺的状态中被拉回了一点理智。
但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在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我再次挺动腰部,将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