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贴着柱身侧边滑动,唾液越积越多,顺着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亮晶晶的一缕。
而陈末那根东西,就在这片温热的潮湿里重新活了过来。
先是胀大,然后一点一点地硬挺,把菲妮的口腔撑得更满。
那硕大的龟头抵住她的上颚,随着每一次搏动都往深处探进一分。
菲妮被撑得直皱眉,不得不把下巴打开到极限,才勉强把这根重新雄起的巨物容下。
“唔……呜……”
陈末松开按着她后脑的手,退后半寸,那根沾满了唾液、水光淋漓的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拖出一条长长的丝线。
菲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圆眼睛蒙着一层雾气,水汪汪地望过来。
菲妮还没顺过气来,就被他拽着手腕拖到床下。
她踉跄着跪倒在床沿边,被一只大手按住了后颈,向下压去。整个人被迫伏在床上,上半身贴着床垫,脸颊埋进柔软的被褥里。
陈末在她身后站着,手随手将她那条堆在腰上的浅色连衣裙下摆粗暴地往上一推。
裙摆被卷成一道松垮的布环,卡在她腰窝的位置,底下那片雪白浑圆的屁股便整个露了出来。
菲妮身材丰腴,两瓣臀肉又白又大,被这个伏跪的姿势挤压着向两边微微撇开,中间那道深陷的沟壑里夹着一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浅色内裤,布料边缘嵌进肉缝里,把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陈末满意的看着趴在一块的两人,一个丰腴饱满一个娇小纤细。
他伸手抓住内裤边缘,直接用力一扯,那层薄薄的布料便应声从她胯间被撕扯下来,带着一声轻微的布料断裂声,被他随手扔到了地上。
菲妮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激得浑身一缩,刚想要挣扎,就被他一只手死死按住了大屁股。
陈末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抵住她的穴口。
那处刚刚被她自慰过,此刻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两片肥厚的花唇微微翕动着,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喘气。
他挺着龟头在穴口那道湿滑的缝隙上来回蹭了两下,柱身沾满了她晶亮的爱液,然后对准了那处翕动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呃啊——!”
菲妮猛地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撑满的哀吟。
那根滚烫的肉棒势如破竹般挤开她层层叠叠的软肉,一路碾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
她的小腹被这一下顶得绷紧,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也跟着一跳,微微荡漾开来。
陈末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
他双手掐住她那两瓣柔软饱满的臀肉,将她的腰固定在一个微微下压的弧度上,然后扶着她的臀开始抽送。
起初还算是沉稳,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但没过多久便失了耐心。
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挺入都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撞得菲妮整个人在床沿上一耸一耸的,那对饱满的乳肉压在床垫上被反复挤压变形,随着抽送的节奏忽而向外侧滑出,又忽而被按回身下。
“啪、啪、啪。”
交合处连绵不断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混合着水声,比方才语茉那一场还要更加沉闷,更加粗暴。
抱着语茉的时候,陈末总是不自觉地放慢节奏。
那具身体太小了,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小巧精致,托在掌心里像捧着一团软绵绵的云。
她那两团乳肉虽然与体型不符地丰腴,却也是绵软圆润,握在手里刚好能整个包住,揉起来的手感像是揉两朵蓬松的棉花。
她整个人最适合圈在怀里,把下巴搁在她发顶,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品,感受她由抗拒到瘫软、由瘫软到投降的全部过程。
菲妮就不一样了。
她趴在床沿上,那两瓣臀肉又白又弹,比两个语茉的小屁股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