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撞击都被顶得弹跳起来,两团雪白的臀肉像是在案板上被反复摔打的白面团,荡开一层又一层的肉浪,半天都平复不下来。
陈末低头看着那具白花花的身子在自己胯下被干得一颤一颤的,手上掐着的那两团软肉越揉越重,十根手指深深陷进那白软的臀肉里,每一下都让那两团白肉从指缝间溢出些许。
和语茉那种一握就满的小巧不同,菲妮这一身丰腴的肉,就和她母亲玛雅一样,根本不是为了让人怜惜的,她生来就该被这样大力地操、用力地撞,把那股白花花的柔软全都抖搂出来。
“唔……不要啊……不要了,慢点慢点……啊啊……”
菲妮的声音被撞得时断时续,尾音里带着一层软绵绵的哭腔。
她两条腿跪在床沿边,被干得膝盖都快要滑开,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床沿上,全凭身后那只手和那根贯穿身体的肉棒才没有整条瘫下去。
陈末没理她,反而将她的臀抬高了几分,一只脚踩到床上,换了个更深的斜角,狠狠地凿进更深处。
这个角度进得实在太深,龟头几乎每一下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小块软肉。
起初她还能勉强撑着,两只手揪着被单,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哭着求饶的话。
可顶了没几十下,那股酸胀便从腿根一路漫上来,她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从求饶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搐着,穴道里也越收越紧。
陈末感觉到了。
整个膣管越来越烫,越来越紧,裹着他的柱身一缩一缩地绞着,每绞一下,便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柱身被挤出来,沿着大腿根淌下去。
菲妮整个人开始发抖,本来就被撞的乱晃的大屁股兀自发颤,腰肢不受控制的弓起又落下。
“啊……不行、不行……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发着颤。
陈末没有停,掐着她腰侧的手反而收紧了几分,菲妮的呻吟越拖越长,越拖越高,直到某一下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忽然猛地一绷——
腰背弓起,两只手死死揪住床单,膝盖在床沿上滑开,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哀吟。
她的大腿剧烈地抖着,穴道里一阵猛过一阵地痉挛收缩,把陈末那根肉棒绞得死紧。
大量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交合处淋淋漓漓地往下淌。
她维持着那个绷紧的姿势抖了许久,才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骤然松开,整个人软软地垮下去,趴在床沿上大口喘着气。
穴道里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像一张疲惫的小嘴仍在不由自主地吮吸。
陈末被她绞得深吸了一口气,那阵紧致的包裹感从龟头一路蔓上来,几乎要把他逼到边缘。
他没有急着射。
他缓缓退出来,柱身从她体内抽离时,带出一大股顺着腿根淌下来的浊液。他将她整个人从床沿翻过来,让她仰面躺下。
菲妮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了,只是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胸口的起伏还没平复。
陈末一手架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头,另一手扶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重新抵住她还在翕动的穴口,缓缓推进去。
这一次他没有用力,只是慢慢地磨,感受着那处刚刚高潮过后格外敏感的软肉一层层地包裹上来。
菲妮的喉咙里又漏出了一声软软的哼吟。
陈末一边不紧不慢地磨着,一边低头看着身下这副被折腾得满面潮红的丰腴身体,菲妮的腿根还在微微发颤,交合处一片湿泞,穴道里却已经重新收紧,那股软肉裹上来的触感温软又绵密,和语茉那种小巧紧致的感觉截然不同,却各有各的妙处。
他又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昏睡的苏语茉,小小的身子蜷缩着,粉色的头发散在床上。
这一大一小两具截然不同的身子,一个丰腴娇憨,像熟透的蜜桃,咬一口能淌下满手的汁水;一个娇小灵动,像掌心里的一只小雀,每次扑腾都能把人逗得心痒。
放在一起的时候,一个能抱在怀里慢慢品,一个能按在身下狠狠操,互不抢味,反倒衬得彼此都更下饭。
陈末心里啧了一声,腰上的动作渐渐快了些。
菲妮被他顶得又断断续续地哼吟起来,两只手无力地攀上他的小臂,也说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夜色渐渐深沉,陈末却乐此不疲的继续耕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