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撅起的臀瓣颤抖,腿间股股温热的透明爱液喷溅而出,淅淅沥沥地打湿了身下的红绸地毯,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余韵中,白笠缨喘息着,伸出双手向后探去,用力掰开两瓣丰满圆润的臀肉,将中间那朵由高潮而翕张的粉嫩花穴,完完整整展示出来。
花唇红肿湿润,爱液汩汩外溢,在烛光汗津津的臀瓣泛着白光。
阎婆适时上前,手中拿了张写满墨字的绢帛,正是刚才白笠缨所念誓言的文字版。她将绢帛对准白笠缨暴露的小穴口,用力拍了上去!
“唔咦——?!??”
白笠缨又是一声短促呻吟。
冰凉绢帛紧贴火热湿滑的穴口,墨迹瞬间被爱液濡湿,粉嫩褶皱在绢帛上晕染出清洗花瓣印记,穴肉将这卑贱的誓言清晰烙印出来。
胡承烈看着眼前一幕,眼中欲火喷薄而出。
他走上前从怀中取出一枚物件——那是一枚精美的金环,环身镶嵌着细小的红宝石,环上还连着极细金链,金链的另一端是同样镶嵌宝石的锁扣。
这正是他准备的“专属母狗肚脐环”。
胡承烈毫不怜惜地捏住白笠缨小腹上的肚脐穴,将金环穿了进去!
白笠缨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做完这一切,胡承烈终于抓住了那鲜红的盖头猛地向上一掀。
凤冠珠翠摇曳,流苏晃动。
盖头下,露出双妖媚眼睛,此刻眼中水光潋滟,满是迷醉臣服。
浓妆艳抹,极尽妍丽,却又因为刚才的誓言,此刻透出任人采撷的淫荡之美。
胡承烈看到这张脸的瞬间,呼吸骤然粗重。下身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隔着宽松锦袍,猛地完全勃起,顶出惊人轮廓。
他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好似野兽般俯身,一把将白笠缨从地上搂起,紧紧抱在怀中,对着那张诱人红唇,狠狠深吻!
胡承烈舌头粗大有力,蛮横撬开白笠缨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湿热口腔中搅动吮吸,掠夺她的一切。
白笠缨没有抵抗,反而急切迎合,伸出香舌与他纠缠,双方都贪婪地互相吞咽唾液,仿佛在品尝无上甘霖。
胡承烈结束舌吻,带出一缕银亮唾液丝线。然后一把拍在她的肥臀上,意思再明显不过。
白笠缨立刻领会了这无声的命令,从他怀中滑落,赤足重新踩在地毯上,她开始脱衣。
手缓缓抬到颈后,摸索到凤冠繁复的系带,伴随细微的窸窣声。
系带被根根解开,镶嵌珠翠的凤冠被她取下,放在一旁地上。
那头霜雪般的白发失去束缚,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
接着白笠缨双手滑到自己胸前,落在特制婚服只用细带松松系住的对襟上。
指尖捏住细带末端,并没有立刻拉开,而是用指腹暧昧摩挲光滑的丝绸系带,同时抬眼望向胡承烈,红唇微张,嘴里哈出热气。
胡承烈坐在床上,身体微微前倾,手臂肌肉贲张,锦袍下早已完全勃起的巨物轮廓更加狰狞挺立,几乎要破衣而出,
细带终于于被拉开。
大红色的绸缎对襟衫向两侧滑落,彻底失去了最后的遮掩。
被赤红绳索束缚,向上托挤得几乎要爆裂而出的雪白双乳,以及那深深凹陷,勒痕宛然的乳沟,完全暴露在胡承烈灼热的视线下。
左边乳尖早已因兴奋而硬挺如红宝石,金环晃动,右边乳穴微微张开,淫水滴落。
白笠缨双手继续向下,划过腰侧同样松垮的系带。
那高开叉的曳地红裙,如同褪去的蛇皮,顺着光滑肌肤坠落,堆叠在脚踝边。
修长笔直的双腿,被红绳在大腿根部勒出深痕的饱满臀瓣,及腿间那片早已被爱液浸透的阴阜都无任何遮挡。
白笠缨轻扭腰肢,被绳索勒紧的腰胯划出勾人弧线,双手抚过自己紧绷腹肉,指尖刻意拨弄了一下肚脐上的金环。
“大帅,您的奴儿已经迫不及待了~??”
从她那眯起的眼睛和不断开合,吐出湿热气息的红唇上,可以看出赤裸裸的挑衅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