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承烈终于无法再忍耐,低吼一声,如同捕食的巨熊般从床上弹起,两步跨到她面前,那双如蒲扇的大手,狠狠掐住她的腰肢!
“唔啊——!”
白笠缨痛呼一声,那力道极大,几乎要将她的腰骨捏碎。
她瞬间脱力,双腿一软,整个身子便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着倒入胡承烈滚烫坚实的怀抱中。
而此刻,一直如同影子般立在角落的阎婆已悄然退去。
胡承烈抱着怀中这具温软无力的胴体,转身几步回到宽大的胡床边。
他没有像寻常新郎那样温柔地将新娘放下,而是自己先仰面躺倒在铺着红绸的床榻上。
接着手臂紧紧箍住白笠缨的腰肢,如同举起玩偶,将她整个人举了起来,悬空置于自己身体上方。
白笠缨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胡承烈胸膛上,双腿分开跪跨在他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她高高在上,却又完全受制于下方男人的力量。
她察觉到自己腿间因为期待而不断收缩的处女花穴,正悬在胡承烈早已硬挺如铁,隔着锦袍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热度和尺寸的巨物正上方。
胡承烈没有立刻插入,双手稳稳地掌控着白笠缨的腰,开始有节奏地上下移动。
“大帅……求您……给奴儿吧??……”
白笠缨哭泣哀求,混杂着粗重喘息。
她不再满足于被操控,开始主动索取。
双手不再撑在胡承烈胸膛,向下摸索急切地寻找那根顶得她生疼的滚烫根源。
指尖触碰锦袍下惊人的硬挺轮廓,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其下脉动的热力极其骇人的尺寸。
“骚母畜,这么想要,那就自己动手吧。”
得到准许的白笠缨用力扯开胡承烈腰间的玉带,锦袍随之散开。
终于那根青筋虬结如同凶器般的紫黑色巨物弹跳而出,顶端硕大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透明黏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几乎令人窒息。
“哈……大帅的东西……奴儿真心喜爱极了……??”
白笠缨没有丝毫犹豫,双手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握住那根滚烫肉柱。
触手之处坚硬如铁,却又灼热似炭,几乎烫伤她的掌心。
她引导着那狰狞的龟头,对准自己腿间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张收缩的粉嫩处女穴口。
紫黑色龟头顶开湿漉漉的肥大淫唇,接触的刺激让白笠缨娇喘出声,白笠缨想要继续让肉棒深入,但胡承烈却掐着她的腰纹丝不动。
她那湿滑的淫穴,只能一次次地摩擦过胡承烈巨物顶端。
龟头惊人的热度烙印在她的穴口,每次摩擦都让她浑身颤抖,花穴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滴落下去。
“嗯……哈啊……大、大帅??……这是……什么意思……奴儿……哪里做的不对吗……竟然如此折磨奴儿??……”白笠缨被磨人的前戏弄得是双眼翻白,两股颤颤。
她扭动着腰肢,想让那硬物更直接地进入,却被胡承烈牢牢固定住,只能被动承受这充满挑逗意味的摩擦。
白笠缨的眼神迷离,红唇不断开合,唾液顺着嘴角流下,肚脐上的金环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
胡承烈欣赏着上方这具美丽肉体在自己的操控下肉体颤抖,汁水横流的模样,感受着那处女穴口的湿热与紧致,肥美阴唇不停划过龟头,淫水点点滴滴溢出,让柱身变得湿漉漉的。
“母畜乖乖受着就行,拿来那么多问题!”说完一巴掌扇在她肥臀上,红彤彤的掌印十分醒目。
“咕咦??——哈~是,大帅……是奴儿僭越了……竟敢质疑大帅……”
胡承烈如同最老练的屠夫在宰杀前,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享受着将这曾经高不可攀的武林女侠的尊严和身体,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摩擦还在继续,帐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及爱液滴落的细微声响。
白笠缨被隔靴搔痒般的摩擦折磨得几乎要发疯,硕大龟头每一刮过她敏感娇嫩的阴唇,都像点燃一簇细小的火焰,让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悬而未决的凌迟。
“嘿,时间差不多了。”胡承烈狞笑一声。
“接下来如你所愿。”话音未落,那双一直牢牢掌控白笠缨腰肢的手臂,猛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