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阴玄脉被激活后,她的身体开始自发地渴望阳气的注入,像是饿了很久的人在闻到食物的香味后,胃会不由自主地蠕动。
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但那股空虚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让她的双腿发软。
她扶着桌角,大口喘气,额头抵在冰凉的木桌上。
她小腹上的奴痕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她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不……不行……”她咬着牙,低声对自己说。“你是碧落宫的圣女……你不能……”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穴在分泌淫液,温热而黏滑,浸湿了刚刚穿上的亵裤。
她的乳尖在衣料下硬挺,摩擦着内层的亵衣,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颤抖,因为那里有一个不知疲倦的点在持续向外放射着欲望的波纹。
沈清雪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十几次,才勉强将那股躁动压下去。
她推开寝宫的门,看到青儿跪在走廊转角处。
青儿的眼眶通红,明显哭过了。
她跪在地上,双手叠放在膝盖前,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沈清雪的那一刻,眼泪又涌了出来。
“小姐……”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我听说了……”
沈清雪站在她面前,沉默了片刻。
“走吧。”她说,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青儿站起来,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长廊上,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晨光从雕花窗棂中洒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从圣女殿到碧落法会的广场,要经过三条长廊、两座庭院和一座拱桥。
这条路线沈清雪走了七年,闭着眼睛都能走完。
但今天,这条走了七年的路,变得格外漫长。
两个扫洒的杂役弟子正在庭院中扫地。
看到沈清雪走过来,她们的动作僵住了,然后低下头,交头接耳——“……就是她……”“听说昨晚……”“……被一个男人……”
沈清雪从她们身边走过,没有停下脚步。
一位执事长老迎面走来。平日里这位长老见到沈清雪时都会微笑着点头致意,但今天,他只是皱眉扫了她一眼,然后摇了摇头,与她擦肩而过。
几名年轻弟子远远地看到了她,然后立刻转身绕道走开,仿佛她身上带着什么不祥的瘟疫。
“小姐……”青儿在她身后小声说,“小荷和阿蕊跑回去之后,先告诉了她们殿的管事,然后管事告诉了执事长老……”
沈清雪没有回应。她继续走着,步伐平稳而缓慢,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
她们走到法会广场的入口时,沈清雪看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
天剑宗、万象宗、万佛寺的代表已经到了。
天剑宗的代表是一名白衣负剑的青年男子,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剑修特有的凌厉之气。
他是天剑宗剑子独孤逸,尘界年轻一代剑道第一人。
也是多年来对沈清雪公开示好的追求者。
三年前的天剑宗论剑大会上,独孤逸曾在百名宗门代表面前公开表示:“终有一日,我会让沈清雪成为我的道侣。”那时沈清雪只是礼貌地笑了笑,没有回应。
但碧落宫上下都知道,天剑宗一直有意与碧落宫联姻,而独孤逸与沈清雪是最合适的一对。
独孤逸看到她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先是惯常的爱慕,然后是关切,然后是他微微皱起的眉头。
他显然听说了什么。
沈清雪避开了他的目光,低着头,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