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温热感从她的小腹炸开,沿着经脉扩散到全身。
那种感觉与她昨晚被秦墨内射时、精液冲入花宫的感觉如出一辙——同样是温热的、同样是扩散的、同样让她浑身发软。
沈清雪的手指在琴弦上颤抖了一下,琴音微微一滞。
她立刻调整了呼吸,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但她刚刚被激活的九阴玄脉让整个身体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琴弦震动产生的频率通过她的指尖传入体内,每一次余响都像是在她的体内轻轻震动。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乳尖在衣料下逐渐硬挺,摩擦着内层的亵衣,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压制腿间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但她的身体被激活后敏感度提升了数倍,越是压制,反应越强烈,那股空虚感从她的小穴深处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让她的整个下体都在微微颤抖。
曲至高潮段落时,灵力输出达到最大。
沈清雪的双手在琴弦上快速拨动,十个手指同时动作,灵力如潮水般涌入琴弦。
琴音在广场上空激荡,引动天地灵气,形成肉眼可见的碧色波纹,一圈一圈地向四周扩散。
但在她的体内,那股灵力的涌动同样在激荡着她的身体。
奴痕猛烈发烫。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她的丹田涌向下腹,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双腿在琴台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淫液正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数百人的注视下。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颤抖了一下。
弹错了一个音。
那声错音虽然不大,但在这首她弹了十几年的曲子中,格外刺耳。
台下的碧落宫弟子们面面相觑——圣女从未在法会上弹错过。
各派的代表们也交换了一个眼神,若有所思。
沈清雪用尽最后的意志力,弹完了最后一个音符。
琴音在广场上空缓缓消散,余音袅袅。
沈清雪迅速起身,向各派代表行了一礼,然后匆匆走回自己的座位。
她坐下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夹紧双腿。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淫液已经浸透了亵裤,正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动。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呼吸急促而紊乱。
坐在她身边的万象宗副宗主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修为深不可测。他似乎察觉到什么,若有若无地瞥了她一眼。
沈清雪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但她不敢看他。她低着头,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周围有人用审视、困惑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窥探的目光看着她。
再联系早上那些关于她的传言,一切似乎都已经不言而喻,碧落宫的圣女,昨晚被人破了身子。
而独孤逸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
他的表情从关切变成了阴郁,又从阴郁变成了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冷意。
那个曾经说“我会让沈清雪成为我的道侣”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审视背叛者的目光看着她。
第四幕:法会后的再次占有
法会在一种尴尬的氛围中草草收场。
各派代表纷纷告辞,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万象宗的副宗主面带微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万佛寺的和尚低头念经,仿佛什么都没听到;天剑宗的长老面色铁青,仿佛什么都看穿了。
沈清雪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离场。
她快步走回圣女殿,推开寝宫的门——
秦墨正坐在她的床上。
他姿态闲适地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她放在枕边的诗集,正翻看着。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对她微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