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用左手压了一下裙摆边缘,压住的瞬间又觉得这样显得很不专业,只能把手松开。
凉意从腿根涌上来的时候,衬衫下面有什么东西先反应了。
乳尖隔着胸贴在棉布上顶出一点凸起,力度很轻,在衣料的厚度里只留了一个极淡的轮廓。
我维持着施法的起手式,右臂还举在半空中,表情没有变。
但大腿内侧有一圈不自觉的收紧,黑丝裆部裹着的那层湿意在那一下收紧里变得更清楚了。
快门声。
“再来一张,换个pose。”
第二个姿势换成正面站定,双手交叠在身前。这个安全一些,裙摆没动。
但走回空位中间的那几步又让裙摆晃了一下。
一整个上午下来,裆部那点湿黏已经被身体慢慢接受了。可在这里不一样。每一步都有镜头、视线和人声,裙摆晃一下,我的手指就想去按住。
压裙摆的时候,指腹隔着黑丝碰到的那层精液已经不完全是早上那种湿滑了。
体温把它烘干了一部分,织物下面的液体正在变稠,表面结成一层极薄的膜。
每次手指按下去再松开,那层膜就贴在丝袜纤维上跟着皮肤一起被扯开又弹回去。
走路时大腿根部内侧有一道极轻的刮擦感,干膜边缘在每一次收合的时候擦过皮肤,不疼,但每次都有,像那层东西在把自己的边界一寸一寸写进腿根的体感里。
裙摆又晃了一下。我的手指追上去按住,然后才松开。
肥猪退到了拍照人群的外围,双手抱胸看着这边。站姿很放松,像在验收自己的展品。
又拍了几张。压裙摆的动作又做了几次。每次换pose前都会下意识地用手指按一下后摆的位置。
快门声继续响着。
他没出声,但我余光扫到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知道我在压什么。
一组拍完,我从展区空位退出来。肥猪自然地靠到旁边,像真的只是陪我继续逛。
人流开始变密了。展区核心通道在这个时间段几乎是人挤人的状态。
他和我的距离从半步变成贴身。
人群推挤的时候,他的手臂和肩膀会碰到我的肩膀和大臂。
隔着外套的哑光面料,他的体温一下一下贴过来。
每一次触碰都不长,但频率越来越高。
没有躲,也没有理由躲。
人群确实很挤。
他低头靠近。
气息扫过我的耳廓,比室温高一些的温度。然后他的声音压到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
“你刚才拍照的时候裙摆翻了三回你感觉到了吧?”
脚步没停,表情也没变。
“第三回的时候,后面那个拿长焦的,镜头正好对着你屁股。”
他说完之后直起身,像什么都没说过一样,目光投向展区前方。我也看向前方,继续走,甚至没有加快或放慢脚步。
……不能回头。一回头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