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几步。人群又密了一点。他再次靠过来,气息又落在我的耳廓上。这一次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垂边缘,声音是贴着皮肤传过来的:
“不过他们也就看到个黑丝。又不知道你那黑丝里面还兜着老子的精液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甚至是轻松的,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这次他说完,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减速。
我继续走。
每一步迈出去再收回来的时候,大腿内侧那层半干的精液膜被皮肤和织物之间的摩擦轻轻牵扯,每一次收合都有一道极细微的阻力,不痛,但每次都有,提醒我那层东西还贴在那里。
温度已经从早上出门时的温热降到了和皮肤差不多的微凉。
裙下那团闷热的气味混着精液微微发酸的腥气,被走路的流带入散开了一瞬,又在下一瞬聚回来。
但耳根开始发烫。
那片热度从耳廓边缘向着耳垂蔓延,沿着脖颈的方向渗下去。
什么都没说,继续走,视线放在前方展区的某个广告牌上。
但他看到了那道正在扩散的红色。
“仪玄!求拍一张!”
一个拿着单反的男生在展区拍照区附近叫住了。我停下来,点头。
对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相机设置,抬头打量了一下我的整体造型。然后说:
“能不能摆一个单手施法的姿势?就那种。”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仪玄有一个招牌的起手式,但那个动作幅度太大,我不太敢做。
“稍微往前弯腰的姿势也行,像在查看什么符纸的感觉。”
喉咙里那点“可以换一个吗”没有说出来。
弯腰?
“就稍微弯一下就好,”他补了一句,“拍一张就行。”
犹豫了半秒。
最后还是照做了。
上半身前倾,双手微微向前伸,像是在接住什么。重心移到前脚,后背的曲线随着弯腰的动作拉长。
然后裙子后摆动了。
因为重力的关系,后摆从臀线上滑了过去。
白色衬裙从深灰色外层下面翻出。
然后衬裙也滑上去了。
再后面就是黑丝包裹的皮肤。
没有内裤的轮廓。
什么都没有。
身后有人短促地吸了一口气。
那一声从周围的嘈杂中被剥离出来,清晰得不像真的。
吸气声刺进耳朵里,我立刻直起身。
手条件反射地按在后裙摆上,把它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