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外套、一层衬衫、一层丝袜,我却觉得那些触感直接印到了皮肤上。
我的呼吸又变浅了。
针扎。
那个词在脑子里重复了一遍。
针扎一样的知觉,从被触碰的位置弹进脊椎,再从脊椎蔓延到全身。
他在用一根指尖一点一点确认我的轮廓,像今天这具身体已经被他拿到手里。
我盯着前方的广告牌,攥着椅背边缘的手指收紧又松开。
车还没到站。
他还没停。
这一次他直接贴到我身后,距离比之前更近。
车开了。
他借着车辆起步的惯性,手又从后面伸过来。
这次没有先落在我屁股上,直接从臀部侧面滑到了腰侧。
隔着仪玄外套的厚实面料。
外套的哑光面料层叠的织纹和厚度让他的触摸变得不太明显,我一开始几乎没怎么感觉到。
但他的手指很快就从外套敞开的侧摆下方探了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衬衫,指腹从我的腰侧一根一根摸上去。
……他在数我的肋骨。
扶手硌进掌心,背脊一下绷紧。那几根手指从后腰往上,一节一节确认到肋下。然后他的手拐向了前方。
覆在我胸前。
隔着墨色外套的哑光面料,手掌压出一个凸起的轮廓。
金色盘扣旁边,墨色布料被他按得向内凹下去,手指的位置正覆在我的乳房轮廓上。
对面坐着的戴耳机的大叔正低头看手机。
没有人看他那只手在我胸上的动作。
他的手指停在内衣边缘。
然后他的呼吸压到我耳边,声音压到最低:
“操,你他妈上面倒还穿着。可惜了。”
声音穿过银白假发贴到耳廓上的时候,我捏着车厢扶手的指节紧了紧。
他的手上没有再进行下一步动作,停在内衣边缘处没有再往上也没有往下。
整个车厢里仍然没有人注意到我胸前那个手掌形状的凸起。
车到站了。
他收手了。
然后我又感觉到了。
他的手回到了我屁股上。
然后是腰侧。
然后是大腿外侧。
一遍又一遍的,从大腿外侧滑到臀部,从臀部滑到腰侧,从腰侧回到大腿。
那个轨迹像是在我这个人的轮廓上走一条固定的路线。
窗外有一棵一棵的树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