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晃了一下,鞋底在车厢地板上打滑的那一瞬间,精液在鞋内被体重压出了一个偏斜的弧度,我的膝盖软了半秒才重新稳住。
那一瞬的失衡让我的手指反射性地抓住了旁边的椅背边缘。指节泛白,稳住后我才慢慢松开。
他没有趁这一下伸手。
这个认知反而让我的心沉了一下。他在等。等车厢更挤,等我的警惕松下来,等我以为他不会了。
下一站又到了。
车门打开,下去两个人,没人上来。
空间松了一点点。
我稍微挪了半步,把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
鞋里那层精液因为重心转移重新分布了一下,左脚鞋内前掌区域涌上来一片微温的湿意。
脚趾动了一下,那层液体从趾缝之间渗过去。
又开了一段。
这一段比较长,没有到站。
车速稳定之后引擎的震动变平了,车厢里的嘈杂声也变成了低于日常的白噪音。
有人在小声讲电话。
有人在刷短视频,外放的BGM断续地飘过来。
然后他的手指从后面探过来,只有指尖,轻轻落在我腰侧。
隔着外套,一开始几乎没有感觉到。
哑光面料太厚,那一小点压力被织物的支撑力吃掉大半。
但他的手指没有停。
它们沿着外套侧缝的接合线往下滑,从腰侧滑到髋骨上方,又从髋骨滑到臀部外侧。
那道力度轻得像在描画。
在描我外套的轮廓。
那个动作太轻了。
没有刚才那一下,我大概会以为是无意的。
但他的指尖不满足于此。
它在臀部外侧停了一下,然后沿着黑丝裸露出来的区域,贴着外套下摆和裙摆之间那段空隙,慢慢划过皮肤和丝袜交界的那一小条。
那道温度在皮肤表面拖出一道极细的轨迹。
我咬住了口腔内侧的肉。
他的手指没有停。
划到裙摆边缘时,指腹贴着黑丝表面,从后侧滑到侧面,又从侧面滑到大腿前侧。
那道轨迹像是在画一条路线,不紧不慢的,每一下都隔着织物把我的注意力拉到那个位置。
车厢里没有人看到。
公文包男在低头刷手机,马尾女生戴着耳机在回消息,对面坐着的老人在打瞌睡。
没有人看到他那根手指在我腿侧时轻时重的描画。
但它的温度还在。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吸到那一小片皮肤上去了。
针扎一样的细密知觉顺着那根手指的轨迹在我身上蔓延。
腰侧、髋骨、臀部、大腿。
他在用一根手指重新把我身体的轮廓画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