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路从中心向四周扩散,有弧线和尖角交织成对称的形状。
淫纹。我看清了。
他的视线在我小腹上停了一下,也看到了那道微凸的弧线。他没有评论,但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他知道为什么。
“这个。贴上。”
他把那张贴纸举到我视线高度,黑色淫纹在灯光下没有一点其他颜色。贴纸不大,大约三指宽,刚好能覆盖肚脐下方那块区域。
那张贴纸停在眼前。过了几秒,话从嘴里出来。
“……这个不在今天的付费内容里。”
他停了一下。把贴纸举在半空中,看着我。
然后他笑了,确认我还剩最后一点力气在做抵抗。他笑完之后,语气没有变硬,甚至比刚才更松了。
“管这么多呢。母狗就给我躺好。”
他说着,拇指搓了一下贴纸边缘,准备贴上来的动作没有收回。
“……不在内容里。”
我又说了一遍。声音没有提高,但也没有收回去。第二遍。
他停了。
然后他说了那句话。语气像在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老子再多给你钱就是。”
他的拇指从贴纸边缘移开,整张贴纸捏在手指间,等我回答。
空调的低鸣填满了那几秒的空白。
我沉默了很久。
久到他的手垂下去了一下又重新抬起来。
久到窗外的车流声从远到近再从近到远过去了好几轮。
久到我感觉到小腹内部又弹了一下,新的一股温热液体从最深处那几团之中被挤出来,沿着花径内壁往穴口的方向渗了一点。
那点温热在穴口附近停住了,没有继续往外流。房间里静得只剩空调声,视线落回小腹上那道弧线。它还跟着呼吸起伏,还在那里积着。
“……里面全是了。”
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时比上一句更低。
话落在床单和空调声中间,我才听清自己说了什么。
里面全是了,精液,今天的次数,今晚已经走到这里了。
全是了。
喉咙先动了一下。
“……加多少。”
那三个字从嘴里出去的时候,声音没有情绪,像是在确认一笔交易的最后条款。
他报了一个数字。
那个数字落进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