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眼睛往上翻,让视野里的天花板变成一个模糊的白块。
瞳孔翻到上眼睑后面去了,眼白露出来。
我保持那个姿势,舌头悬在下唇外面,合不拢的嘴让唾液从舌根往下淌了一点,拉出一丝细线垂到锁骨上方的皮肤上才断掉。
脸颊的肌肉在轻微发颤。
手机快门声。一声。
“操。这张绝了。以后这就是你出来卖的员工照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我听到他在翻看那张照片,但没有把脸收回来。他没让我收。
“行了。然后——说。仪玄师傅是金主爸爸的肉便器。”
我把舌头收回去,闭了一下眼又睁开。视线恢复后先看到的是天花板上的灯,圆形的灯罩。
话从嘴里出来。
“……仪玄师傅……是肉便器……是金主爸爸的肉便器……”
说完了。
声音很平,和下午在阳台说“我是被操的母狗”时一样平。
那句话从舌根滚出去时,陌生感没有跟着出来。
这个词今天已经从嘴里出来过一次。
上一次是在阳台上,对着楼下的手机镜头。
这一次躺在床上,小腹贴着刚盖好的印章,说给同一个人的手机听。
他点了点头。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屏幕朝下。
然后他坐着。没有穿裤子。
那根东西半软地垂在腿间,今晚用过太多次了,没有完全硬起来。
龟头上还沾着之前干了一半的体液,在灯光下反着一点湿润的光。
他没有做任何动作去遮挡它,只是坐在那里。
视线从自己腿间移到我脸上,没有转开。
那一眼我说不清是什么意思。但那个眼神不需要翻译。
我的膝盖先动了。
没有等他开口。
躺着的姿势先翻过去,膝盖压到床单上。
白衬裙的下摆拖着,小腹下方那枚新贴的纹身贴随着动作微微扯了一下,凉意还在。
从床中央到他面前的距离不算远,我用膝盖一点点挪过去,每一下都压得床单发皱。
到他面前停下。低头。
那根东西在我脸前面。
龟头上干了一半的白浊在灯光下反着极淡的光。
我闻到自己的味道:体液的腥气、前几次没有清理干净的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