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智不再多说。他把背心下摆掀起来,布料被汗黏在皮肤上,掀到一半得停一下,才能连同里面那件一起剥掉。
胸弹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室内的冷气打在刚被包着的皮肤上,乳尖立刻缩起来,乳沟里还有一条没干的汗,亮亮地挂着。
热裤的绳也被汗浸透了,他扯开活结,连着底裤一起往下褪。
褪过膝盖的时候她自己抬脚配合,左脚先踩掉,右脚还挂在球鞋口,他只好蹲下去,把那截还卡在鞋上的裤管连同底裤一起剥离。
球鞋没脱,白袜已经湿了一圈,小腿上还留着刚才第三盘跪地救球时擦到的红土。
她身上全是刚比完赛的汗,锁骨、胸口、小腹、腿根都亮着一层水光。
他靠近过去,鼻尖几乎抵上她颈侧,热气是有的,还残一点沐浴乳的味道,却闻不到汗味,像人刚洗过澡。
他转过她的身子,把她背按上置物柜。铁门是冰的,她肩膀一碰上就缩了一下,随即又自己把背贴回去。
他低头从乳沟舔上去,含住左边那颗,舌面上的汗是咸的,乳肉却是软的。
齿尖轻轻磕过的时候,她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不是要推开,是按着他不让离开。
“爱我……”
眼泪又掉,滴在他耳廓上。
“爱我……刘……爱我……”
他空着的那只手去解自己的裤扣,皮带滑开,裤子褪到一半,前端抵上她腿根时那块皮肤还是热的。
她已经自己把一条腿挂上他的腰,球鞋鞋跟磕在他后腰上。
他托住她的臀,对准了往上送,里面又湿又热,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后脑磕上柜门,铁皮发出一声闷响。
“啊——”
双腿随即整圈夹死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
人一坐下来就进得更深,根部直接抵上最里面。
置物柜的门被撞开一条缝,里面那件校服的领子掉出来挂在门边,两人都没去管。
浪叫刚出口,他才想起门外还有走廊。
手指在两人腰侧的空中划过,速攻魔法就地生效,更衣室中央三乘三公尺的空气沉了一下,像被另外一层东西罩住。
柜门被撞的声音、她的喘、他自己的呼吸,全部切在这圈里,窗外场边的说话声同时消失。
三浦优美子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可以叫。
“啊、啊啊——太深、太深了——哈啊、哈啊——再、再进来——”
他托着她往上颠,每一下都让她坐回最底。
铁柜被两人撞得一下一下响,声音出不去这圈。
金色头发从马尾里散开,发圈还挂在半边头发上,其余全贴到脸颊、锁骨、他的手背上,被汗黏成一绺一绺。
眼泪没停,从眼尾滑到下颔,再滴进两人胸口中间,和汗混在一起。
“不甘心……啊啊——可是、可是要……哈啊、爱我、爱我——干我——把我、把我干到——嗯嗯嗯——”
腿夹得更死,球鞋鞋底一下一下蹭过他的裤管。
里面绞着他,又热又紧。
他改去含另一边,她把背往柜门上弓,浪叫变长,没有词,只剩气音。
柜门缝里那件校服领子随着撞击一下一下晃。
头发全散了。汗从下颔落到胸口,再落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泪还在流,一点都分不出来哪一滴是哪一种。她把脸埋进他颈侧,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