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我嘴贱,我喝多了瞎说,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见识。”
说完,他仰起头,想把那杯酒灌下去,试图用这种自罚的方式来平息林大威的怒火。
“慢著。”
林大威的声音在包厢里响起。
他伸出左手,轻轻按在陈建军的酒杯边缘。
陈建军的手腕就像被铁钳夹住了一样,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林大威视线落在陈建军贴著创可贴的左手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陈主任这手,昨天在急诊可是闹得全医院都听见了。这工伤还没好,怎么能沾酒呢?”
陈建军脸部肌肉疯狂抽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总说笑了,一点破皮,不碍事……”
“破皮也得消毒。”
林大威打断了他的话,反手拿起桌上的飞天茅台,拧开瓶盖。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手腕微倾。
哗啦。
辛辣刺鼻的白酒,化作一条水线,浇在了创可贴上。
陈建军倒吸了一口凉气,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他硬是咬著牙,没敢把手缩回来。
酒落下,也洒了一半在他的裤襠上。
林大威倒了足足半瓶,才將酒瓶重重顿在玻璃转盘上。
“鸿运厂的配额,直接划掉。”
林大威抽出几张纸巾擦手,语气带著不容反驳的决断。
“我看著这张脸,觉得反胃。”
旁边鸿运厂的厂长脸色瞬间惨白,赔笑的表情僵在脸上。
他一看林大威这雷厉风行的手段,就知道这人是彻底得罪死了。
直接转身,一脚狠狠踹在陈建军的膝盖弯上。
扑通。
陈建军重重跪在地毯上,手里的酒杯摔得粉碎。
“赵少,林总,这不长眼的东西我明天就开除他!”
厂长急得连连鞠躬,冷汗顺著下巴滴在地毯上。
“配额的事,求您再考虑考虑!”
赵鹏飞看戏看得很爽。
林大威这借势踩人的手段,狠辣果决,不拖泥带水,深得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