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打算救哪个呢?”
话音落下。
几辆车里的警员同时闷哼。
车窗上浮现黑色符纹。
车里的人脸色发青,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司机老周刚被救醒,又开始浑身抽搐,一头磕在了方向盘上。
他后颈居然浮现出细细密密的黑命纹。
林晚晴脸色一变。
“他们在抽车里人的阳气!”
陈不凡眼神极其难看。
“他们不是要杀我。”
“是要让我分心。”
邪术师冷笑声从黑暗里传来。
“先生说过,陈家人最大的弱点,就是见不得別人因自己而死。”
“果然没错。”
陈不凡抬手,指间夹著的命钱飞出。
鐺!
命钱钉在第一辆车车顶。
白光震开。
车窗上的黑符纹瞬间裂开。
车里几个警员大口喘气,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可下一秒,第二辆车的黑符纹又亮了起来。
第三辆。
第四辆。
十几名邪术师同时催符。
他们並不和陈不凡正面斗。
而是不断压车队里的人。
每一根灰线就是一道压住命气的锁。
逼他救。
逼他耗。
林晚晴咬牙道,枪口对准最近的那位邪术师:
“我去解决他们。”
她刚要衝出去,陈不凡一把拦住。
“別离开路心。”
“路边不是阳地。”
灰白山路两边,已经不是原本的松林和泥土。
而是一整片漆黑的吸光的暗面,手电的光打过去像是被吸收一般。
暗面深处隱约浮著东西:
一张课桌。
半块反光的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