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矮凳的靠背。
几扇蒙著灰的旧窗户。
很难不联想到,那是青州学堂旧楼的教室。
林晚晴收回脚,鞋尖刚好踩在路面和暗面的交界。
“那怎么打?”
陈不凡道:
“破阵眼。”
“阵眼在哪?”
陈不凡看向路中央那个纸人。
纸人站在那里,白脸红腮,嘴角高高咧起。
“纸人只是门。”
“真正阵眼,在它身体里。”
邪术师中一人厉声道:
“动手!”
十几张黑符同时亮起。
山路尽头,忽然传来一阵上课铃声。
叮铃铃——
叮铃铃——
铃声一响,车里的警员开始一个个睁眼。
但他们眼神空洞。
像梦游一样,机械地伸手去开车门。
林晚晴惊呼:
“他们要下车!”
陈不凡大声喝道:
“不能让他们下来。”
这些警员下了车,必然就会被阴路两侧的教室影子拖进去。
陈不凡抬手,命钱飞回掌心。
他没有直接打纸人。
而是转身把命钱按在第一辆车车头。
白光沿著车队一路扩散。
“林晚晴。”
“叫他们所有人闭眼。”
林晚晴立刻对著对讲机大喊:
“全体都有,闭眼!”
“听见点名,不要答!”
“不要下车!”
“重复,闭眼,不下车!”
对讲机里传来嘈杂的回应。
有的人清醒。
有的人已经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