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别那么看着我,老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生前虽然很讨厌锻炼,但健身房我还是看过的。咱们不说要弄成大比武那种花式障碍赛吧,至少得有点跑步机和划船机一类的东西吧。你告诉我刚才峡谷报那一堆东西,除了被我砸坏那个擂台之外,其他的哪个和健身房有关系?我感觉棋牌室都比这边的健身浓度高。”
“哦…老公你说这个啊。这都是有原因的。”
“有啥原因?”
“老公你知道舰娘的训练科目吧。”
这下轮到我一脸看昆西的表情看着田纳西了,虽然我现在暂时还没脸。
“老婆,我要去学校当教员上课的…”
“哦对…”田纳西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拿过旁边的保温杯过来喝了一口接着说道:“那老公你应该知道我们对于锻炼这种事其实是有点抗拒的。所以乔治最早说要开个健身房的时候,哪怕是那几个运动少女都觉得她脑子有点问题…毕竟筛选的时候就已经练的想死了,装上舰装以后又得经历那段如同酷刑一般的折磨。”
“也是,抛开学院那段预备役的体能锻炼不提,光是舰装适配那三十天的心理锻炼就已经难以想象了,对你们来说血月可能把你们九辈子的心理锻炼都给…”
“呕…”
田纳西非常自然地发出了好大一声的呕吐声。
一旁的姑娘们纷纷扭过头来看发生了啥。
“没事吧!怎么突然呕这么大一声?老公你和田纳西在干嘛?”
“没事没事!你们忙你们的。我没掌握好力道勒了她一下。”
喝了一会儿奶的我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从田纳西的后背伸出一只手冲老婆们摆了摆,接着帮自己的老婆轻轻地拍着背。
“好点没?”
田纳西一边干呕着一边冲我摆了摆手示意我把她的保温杯拿过来。
我赶忙抓过一旁的保温杯递了过去,看着自己的老婆大口大口的把杯子里的东西喝空,盘着腿紧闭双目缓了一会,田纳西的面色这才渐渐地恢复正常。
“好家伙,老婆你居然还是这么大反应。也怪我,非得提那…算了算了,我不说了。一会你又吐。”
“谁让你提血月的…”
“怪我怪我,我以为这么久了你们都习惯了。”
“那玩意谁能习惯啊?你忘了早期那时候大家半夜睡觉多热闹了?得亏老公你今天是和我说,我承受力强呕一会也就算了。这要是你和那几个承受力弱的说这个,回头半夜睡不着过来闹你有你受的。”
“行了行了…感谢老婆提醒。我又想起当年六驱半夜钻我被窝的事了。”
“电到现在还不敢自己睡?”
“可不是么…不是找我就是找雷。”
“唉。”田纳西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有余悸的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奶头因为这一顿揉捏又喷出了一大股奶水。
三十天,或者按照姑娘们的说法,血月。
这是决定一个姑娘是否能真正成为舰娘的最终试验。
即使作为教官的我们能够教授她们一切知识,却无法在这其中帮上任何的忙。
试验的方法很简单也很残酷,说白了就是折磨。
舰装在适配舰娘之前所蕴含的力量是完全未知的。
换句话说,如果一份舰装一直找不到适配的姑娘,那么这份舰装就会在仓库中一直沉睡着。
而更为要命的还不是舰装本身,而是这份舰装属于哪个名字。
如果是那些经历比较负面或者罪恶的舰装,所要承受的折磨就要大上几个数量级。
要是历史上有着血债的那些首恶舰装,那整个舰装的适配过程就会和上狮驼岭降妖除魔有一拼了。
所以姑娘们在去仓库“抽签”之前都会默默地祈祷,祈祷自己不要和那些罪孽深重的名字产生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