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没有用,因为并不是姑娘们选择舰装,而是舰装去选择她们。
一个舰装的原型体被发现之后,要经历一系列复杂的无害化处理之后才能作为装备使用。
作为现有的最强单兵装备,舰装有着一种非常强大的辐射能量,这种辐射能以一种未知的方法干扰人的意识,把人世间所有的负面情绪以三十天为一个周期用噩梦的形式全部灌输进你的脑子里。
很多姑娘们在经历了那三十天的折磨之后,从尸山血海的噩梦中带着一份绝处逢生的喜悦苏醒过来的时候,她们到这时才会发现最为绝望的一个现实:
那所谓的三十天噩梦在现实中只是过去了五分钟。而自己的改造只是完成了一个小拇指的指甲盖。
一天是一千四百四十分钟。也就是说这样的噩梦还有四万三千一百九十五分钟。
按照噩梦中的时间流速,那就是七百二十年。
如果按一个人能活八十岁来算,哪怕我的夫人们改造的时候是个刚出生的婴儿,等到她完全成为舰娘的时候也已然是九世轮回。
所以我经常和夫人们说她们是老牛吃嫩草,然后被一顿暴打。
出于这个原因,学院的改造室里是绝对隔音的,而且一次并不会做太多的舰娘适配。
因为那惨叫声哪怕你只是路过都会导致你整个人彻底失眠好几个月。
在我当教员的那段时间里时常能看到正在接受改造的姑娘拼命解开安全装置,小拇指淌着鲜血冲出改造室头也不回的离开学院,这景象在学院里可谓是一道日常的风景线。
而我们对此反而会比较欣慰。
如果一开始就受不了那确实不如趁早放弃,总好过那些行百里者半九十的,那后者对于身体的后遗症会来的更大,也更严重。
到时候那可不是发些路费让回家,或者转后勤文书工作就能解决的事了,很大程度还要涉及一大堆的善后工作。
所以每一个教员在自己的学生进去之前都会再三叮嘱,如果实在撑不了那就千万别硬扛。
这不是靠意志力能挺过去的事儿。
不过也不能说没有个例。
抛开北卡24和有明这种极其特殊的以外,自然人姑娘中也确实有一些纯靠意志力顶过去的超人存在。
例如说我的小黄毛(约翰斯顿),像是我的玛丽,亦或者我的病娇应瑞,再比如说现在穿着我的这位老婆。
虽然都是我自己的夫人,但我对于这几位的意志力一向是钦佩至极的。
因为我们作为教员也需要了解体验所有的相关流程科目。
我是不知道其他的同志什么情况,反正我很菜,甚至没能坚持过模拟梦境中的第一天。
白菜那个情况不算,她属于系统外。
吃了一会奶的我已经初具人形,靠着奶水的能量慢慢地从一件贴身的紧身衣变成了一个挂在田纳西身上的手办。
老婆直了直身子,把我的头枕在她的肘窝,如同婴儿一般将我搂在怀里,伸手轻轻掐着自己的奶头调整着位置让我吸着舒服一点。
那娴熟的手法和她武德充沛的身躯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一时让我有一些恍惚感。
“老婆,你这喂奶手法和谁学的?”
“额啊?没有…”田纳西的脸上有些不太好意思:“以前有段时间医疗班缺人,我就和列克星敦她们去帮忙转运伤员。咱们医疗班的手术室不是产房改的么,办公桌上有好多那种给产妇看的的保健手册。我中午吃饭的时候好奇嘛,然后就一边吃一边看,看着看着就学了不少这类知识。”
“难怪,我就说你这手法也太熟练了,看着真的和奶过孩子一样。”
“诶,那感情好。至少我不会被说没有女人味了。而且老公你要说起来我也确实喂过奶。”
“你就是飒了一点,哪至于到没有女人味。再说…”
“嗯?”
我差点蹦起来。
“等会,你喂过奶?老实交代,你奶的谁的?”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