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逃跑?”
【逃跑本身不降低无辜值,但若逃跑导致目标受伤、关系曝光或舆论认定宿主欲擒故纵,则可能降低。】
苏弥慢慢听着,心里已经把规则拆成了另一种意思。
她不能主动勾引。
但可以让贺砚辞主动靠近。
她不能主动破坏婚约。
但可以让婚约本身的利益和谎言暴露。
她不能主动公开秘密。
但可以把证据放到会被别人发现的位置。
她不能利用孩子绑定男主。
但男主如果想利用孩子绑定她,那就是他的选择。
规则看似处处限制她。
可只要理解得足够准确,限制也可以反过来成为武器。
苏弥问:“隐藏通关条件呢?”
系统安静了一瞬。
【宿主权限不足。】
苏弥神色不变。
“审判厅里,你说过生命证词。”
【宿主当前处于副本内,部分信息暂时封锁。】
“所以你们不希望我从一开始就按真正通关条件走。”
【请宿主完成表面任务。】
“完成到流产死亡?”
系统再次沉默。
苏弥淡淡道:“你们所谓的纯爱审判局,真正在意的不是我有没有罪。”
“你们在意的是我能不能按你们安排好的方式受苦。”
【警告。】
【请宿主不要攻击系统。】
“我没有攻击。”
苏弥看向身侧的贺砚辞。
男人正垂眸看着手机,侧脸冷峻,神情淡漠。车内昏暗的光影落在他眉骨上,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神像。
可是苏弥刚刚听见过他的心声。
那里面没有神性。
只有病态的占有。
她在意识里轻声说:
“我只是在确认,真正的审判对象到底是谁。”
系统没有回答。
车子下了高架,驶入一片安静的别墅区。
这里明显远离市中心,路灯稀疏,绿化浓密。雨后的树影压在路面上,像大片深黑色的水渍。
苏弥看见车窗外掠过一道道铁艺围栏。
每一栋别墅都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