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很像牢笼。
几分钟后,车停在一栋白色独栋别墅前。
院门自动打开。
车子驶入。
苏弥透过车窗,看见花园里种着大片白玫瑰。
花开得很盛,被雨水压弯枝头,香气潮湿又浓烈。
她脑海里忽然涌入一段属于沈栀的记忆。
沈栀小时候,很喜欢白玫瑰。
她母亲生前在医院窗台上养过一小盆,花期很短,每次开花时,母亲都会把她抱到窗边,说:“栀栀,你看,白色的花也可以开得很用力。”
后来母亲去世,那盆花也死了。
沈栀被接回沈家后,没有再提过自己喜欢白玫瑰。
她不敢喜欢什么。
因为她很快发现,在沈家,任何喜欢都会变成别人拿捏她的把柄。
可贺砚辞这里,种满了白玫瑰。
苏弥心底微沉。
他知道。
他不但知道沈栀喜欢什么,还提前准备好了这个地方。
这不是临时带她来换衣服。
这是早就建好的笼子。
司机打开车门。
贺砚辞先下车,随后看向苏弥。
“下来。”
苏弥坐在车里,没动。
贺砚辞眸色微沉。
苏弥轻声问:
“这里是哪里?”
“我的房子。”
“不是酒店?”
“不是。”
“也不是沈家?”
“不是。”
苏弥垂下眼,声音放得很轻:
“贺先生,我单独来您的私人住处,不合适。”
她故意把“不合适”三个字咬得很清楚。
果然,贺砚辞的眼神冷了。
心声几乎同时响起。
“不合适。”
“她又想用这三个字推开我。”
“沈栀,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说不合适。”
苏弥听着,面上却越发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