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会误会。”
贺砚辞忽然弯腰,伸手撑在车门边。
他的影子压下来,几乎把苏弥整个笼住。
“刚才在宴会厅,所有人已经误会了。”
苏弥抬起眼。
两人的距离近到足以让她闻见他身上冷冽的木质香。
也近到心声变得格外清晰。
“误会也好。”
“最好所有人都知道她在我这里。”
“这样沈家不敢碰她。”
“明珠也不敢。”
“她也别想回去。”
苏弥心里冷静判断。
他确实有保护她的意图。
但他的保护从一开始就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
对于贺砚辞来说,危险的不是别人把她关起来。
危险的是她没有被关在他看得见的地方。
苏弥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被他吓到,又像是强撑冷静。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贺砚辞看着她。
几秒后,他说:
“等事情查清楚。”
心声却说:
“不会。”
“查清楚了也不能走。”
“她只要出去,就会离开我。”
苏弥听见答案,反而安心了。
至少她确认了一点。
贺砚辞的嘴不能信。
他的心声,也不能全信。
但心声可以暴露他最真实的欲望。
现在他的欲望很明确。
留下她。
关住她。
让她和外界隔绝。
苏弥没有再问,弯腰下车。
雨已经停了。
空气里满是白玫瑰潮湿的香气。
她跟着贺砚辞走进别墅。
门打开时,玄关灯自动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