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调查她和闻述白的关系。
苏弥还没开口,秦兆文便笑了一声。
“高老师问得已经很委婉了。”
“许知夏,你入组以来,闻教授对你的照顾,大家都看在眼里。”
“别人申请一次仪器要排半个月,你随时都能进。”
“别人论文改三个月,闻教授亲自替你过每一张图。”
“现在数据出了问题,闻教授是不是也打算亲自替你处理?”
会议室里无人说话。
沉默本身,便是一种默认。
苏弥看向闻述白。
他依旧坐得笔直。
眉眼冷淡得近乎无情。
可她听见了他的心声。
【别回答。】
【他们不是在问数据。】
【他们想逼她说出孩子。】
闻述白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
他甚至知道,今天这场会议从一开始就不仅是论文审查。
有人把学术造假和她的怀孕捆在了一起。
只要孕情曝光,所有资源、推荐、独立权限都会被重新解释。
不再是许知夏有能力。
而是许知夏靠身体换来的。
苏弥忽然意识到,藏在这场审判背后的设计有多恶毒。
数据造假只能毁掉她的论文。
怀孕却能毁掉她作为一个研究者的全部可信度。
她以后拿出的每一项成果,都会有人问一句—………是不是导师给的?
是不是孩子换的?
是不是她以学生身份勾引教授,才得到别人没有的机会?
苏弥缓慢松开握着钥匙的手。
“闻教授是否违反资源分配程序,应当调查闻教授。”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楚传到每一个人耳中。
“我是否伪造数据,应当调查原始记录。”
“把两件事混在一起,既不能证明我造假,也不能证明他违规。”
秦兆文脸色一沉。
“你倒是很会替闻教授撇清关系。”
“我没有替任何人撇清。”
“谁做过什么,谁承担责任。”
苏弥看着他。
“包括我。”
“也包括提出指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