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弥打开门后,没有立即出去。
“您怎么上来的?”
闻述白抬起眼。
一夜未眠让他眼底布满极淡的红血丝,整个人却依旧维持着近乎苛刻的整洁。
“保护组允许我上楼。”
“他们没有通知我。”
“因为我说有重要证据需要当面移交。”
“证据呢?”
闻述白没有拿出文件。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扫过客厅里的行李和桌面上的资料。
“你准备去听证。”
“是。”
“不能去。”
这句话与昨夜一样。
没有询问。
也没有商量。
只是一个已经作出的判断。
苏弥握紧门把。
“我会参加。”
“行政楼外围聚集了更多记者。”
“学校有安保。”
“安保名单已经泄露。”
“可以由警方维持秩序。”
“警方只能处理现场冲突,不能保证没人接近你。”
闻述白向前半步,又在进入她私人空间以前停下。
“匿名者知道你每一次检查、每一个住址,甚至知道你与谁见面。”
“主实验楼、西区和保护公寓都已经暴露。”
“你继续留在这里,危险不会停止。”
“所以呢?”
“跟我走。”
闻述白说得很平静。
仿佛这只是现阶段最合理的方案。
“去哪里?”
“机场。”
“然后?”
“离境。”
苏弥看了一眼他身边的行李箱。
“您连行李都准备好了。”
“需要的东西国外都有。”
“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