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带证件和医疗资料。”
“签证呢?”
“已经办好。”
她眼神冷了下来。
“谁签的申请?”
闻述白沉默半秒。
“医疗访问使用电子授权,不需要你的纸面签字。”
“学校呢?”
“北欧一家生物医学研究中心愿意接收你。”
“哪所?”
他报出一个名字。
不是临时拼凑出来的普通项目。
而是一所在转化医学领域拥有极高声誉的研究机构。
许知夏曾经在博士一年级申请过短期交流,却因为名额有限,没有通过最终评审。
“导师已经确定。”闻述白继续道,“研究方向与你现在的课题一致。”
“过去的原始数据会转交。”
“现有学分也可以重新评估。”
“你可以在那里继续完成博士学位。”
每一个细节都已经安排妥当。
新学校。
新导师。
新住处。
新的医疗团队。
甚至连她没有带走的专业书和实验记录,都准备了扫描副本。
他不是突然起意。
从拿到孕检单的那一天开始,闻述白便已经在暗中构建这条路线。
如果许知夏被学院调查,他就把她送到另一所学校。
如果国内舆论无法平息,他便给她一个新的身份。
如果她不愿继续留在他的实验室,他甚至可以替她选择一个不再由自己直接管理的导师。
看上去,他已经作出了足够退让。
可所有选择,仍然是他做的。
“住处在哪里?”苏弥问。
闻述白拿出手机,调出一份房屋资料。
临近研究中心的独栋住宅。
白色外墙。
两层。
有花园、独立书房和经过改造的婴儿房。
距离医院不到十分钟。
安保系统完整。
没有邻居能够从街道直接看见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