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以你的名义。”
“我只通知他,你今天身体不适。”
“那是谎言。”
“你昨晚没有休息。”
“我可以亲自判断能不能出门。”
“你的判断正在受到情绪影响。”
闻述白的声音仍然理智。
“公开邮件、记者、孕情曝光,都可能让你低估风险。”
“而您的判断没有受到感情影响?”
他沉默。
“您嫉妒江叙。”
“想让我离开所有能帮我的人。”
“也不愿意让我在听证会上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
苏弥看着他。
“闻述白,真正无法客观判断的人是您。”
“我承认感情会影响我的决定。”
他说。
“可危险是真实的。”
“危险真实,不等于您有权替我消失。”
她拿起文件包,走出房门。
闻述白没有拦她。
只转身跟上。
电梯已经停在十二层。
苏弥按下一层。
门合拢前,闻述白将黑色行李箱一同拉进来。
“您还不明白吗?”
“我明白你不愿意。”
“那就不要跟着我。”
“我送你去见律师。”
他的态度忽然松动。
仿佛刚才那场争执已经让他接受她的决定。
可苏弥听见的心声并非如此。
【先上车。】
【到了车上再说。】
【不能让她进听证会。】
电梯抵达地库。
闻述白的车停在最靠近出口的位置。
不是司机驾驶的商务车。
是他自己的黑色轿车。
副驾驶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