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在院墙边半蹲下来,等她双脚落地,才转过身。
他的手停在她手肘外侧。
没有直接握住。
“哪里能碰?”
苏弥看了他一眼。
“手臂。”
得到回答,陆峥才扶住她的小臂。
男人掌心温热,力道稳得恰到好处。
既没有把她整个人锁进怀里,也没有因为怕越界而真的让一个高烧未退的人独自站着。
赵兰看见这一幕,脸色更加难看。
“陆峥,你别被她骗了!”
“粮票就是从她包里搜出来的,在场的人全都看见了。”
“她刚才装晕,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
陆峥没有看她。
“谁搜的包?”
公社工作人员回答:
“赵兰先发现,之后我们共同清点。”
“清点以前,包在哪里?”
“就在林晚棠的床下。”
“谁看守过房间?”
工作人员顿住。
赵兰立刻抢着回答:
“知青点一直有人!”
“那么多人进进出出,难道我还能当众往里面放东西?”
“你能不能放,需要调查。”
陆峥语气平静。
“不是靠你自己说。”
赵兰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苏弥扶着墙,缓慢走到那只帆布包前。
她没有碰粮票,而是先蹲下查看包底。
绿色帆布的边角磨损严重,底部却没有一点泥渍。
这两日红旗公社下过雨。
知青房屋地面是夯实的黄土,靠床一侧还有漏雨留下的水痕。
一只长期放在床下的旧帆布包,不可能干净成这样。
“这不是我的包。”
她开口。
赵兰冷笑。
“你说不是就不是?”
“整个知青点,只有你用这种绿色帆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