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红棉在前方提着一盏极阴风灯,丰腴熟美的娇躯在狭窄的甬道中艰难前行。
她每走一步,法袍下那对饱满多肉的雪白臀峰便在幽光中荡起极具张力的弧度,大腿内侧的冰丝衬裤已被地底阴风吹得紧贴皮肉,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感曲线。
“大人……就在前面了。”
阮红棉在一扇铭刻着九幽封禁魔纹的厚重青铜门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惨白的美艳面庞上满是畏惧:
“地底煞气狂乱,当年天璇殿以三道‘太素锁龙钉’将暗窟彻底封死,奴婢……奴婢修为有限,只能勉强解开最外层的两道锁链。”
楚璇玑面无表情,高挑修长的身姿在阴暗的地道中宛如一尊冰雕。
她根本未曾多看阮红棉那熟透了的身段一眼,美眸微凝,并指如剑,腰间霜魂古剑骤然出鞘三寸!
铮——!
一道凝练如匹练的半步元婴极阴剑气轰然斩出,精准无误地劈在青铜门上残存的最后一道玄冰锁链之上!
咔嚓!
伴随着刺耳的金铁崩裂声,重达万钧的青铜古门被蛮横无匹的剑气强行掀开一道两尺宽的裂缝!
轰!!
一股比上方严寒酷烈百倍的扭曲寒毒,混杂着令人作呕的焦糊腥甜与浓烈纯阳怨气,犹如一头被囚禁了两年的远古凶兽,自门缝深处疯狂反扑而出!
楚璇玑首当其冲,护体罡气剧烈震荡,银白战袍被气浪掀得猎猎作响,高开叉的裙摆翻卷,露出冰蚕长袜包裹下的雪白腿根。
而在那座被阵法封锁的地窖正中央,一尊高达丈余、通体漆黑如墨的三足巨鼎,赫然撕开了昏暗的视线!
鼎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太素杀伐神纹,四面雕刻着九幽神女与白骨枯井,而在那冰冷的鼎耳之上,赫然清晰地烙印着一道散发着微弱灵光的宗门重宝印记——“天璇化阴·第七”!
真正的总宫古鼎!
楚璇玑瞳孔骤缩,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色残影闪入暗窟之中。
她足踏冰凤战靴,一步踏上鼎台,玉手微扬,掀开了沉重的鼎盖。
刹那间,鼎膛内部的景象让这位杀人如麻的东枢巡察使,后脊骨都泛起了一层森森白毛汗——
丈许深的鼎膛底部,厚厚地沉积着一层泛着暗红色诡异光泽的极阴焦渣!
在那凝固的焦黑药渣深处,密密麻麻地嵌着上百具早已被抽干了所有骨髓与血煞、风化成惨白碎骨的男修残骸!
而在那些枯骨的头颅天灵处,无一例外都被凿穿了一个拇指粗细的血洞,那是被生生抽取心头阳血与金丹真元后留下的残忍痕迹!
更可怕的是,那焦渣之中散发出的药力余韵,根本不是什么纯正的玄阴仙气,而是一种颠倒死生、极阴化极阳的暴虐死煞!
嗡!
楚璇玑丹田深处的天霜寒魄仙体在感受到这股死煞气息的刹那,本能地产生了一股剧烈到了极致的绞痛与排斥,逼得她闷哼一声,玉手死死按住了轻甲下的饱满酥胸,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仙体本能的剧痛与排斥做不得假!
这绝不是正统的《太素玄阴经》门路,而是彻头彻尾逆天而行的禁忌邪术!
当年洛婉凝在这里炼制的,当真是一炉用来压制天地异宝天道反噬的“逆生回煞引”!!
“好……好一个执法正殿大长老!好一个清冷无垢的洛婉凝!!”
楚璇玑死死按着鼎沿,因极度的震骇与狂喜,整张绝艳冷傲的脸颊都在微微扭曲战栗,美眸深处的野心与贪婪如燎原野火般疯狂升腾!
所有的拼图,在这一刻彻底严丝合缝地扣死了!
账册是真的,地脉枯竭是真的,这尊带着天璇殿绝密烙印的古鼎与满炉逆生枯骨,更是铁证如山!
若是将这些东西砸在总宫大殿上,砸在东枢行台寒螭尊者的案头上……
洛清姝那个靠吸食百修骨血强行填补道基的伪圣女,不仅休想在下月顺利开启化婴大典,甚至洛婉凝这个独揽生杀大权的执法巨头,也要被拖入万劫不复的权柄泥潭!!
而她楚璇玑……将凭此不世之功,彻底跳出执法堂鹰犬的棋子命运,甚至借东枢行台之势,将整个总宫外围的生杀大权,一口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