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璇玑凑在阮红棉耳畔,冰冷彻骨的吐息如毒蛇吐信:
“但这尊古鼎,以及那一卷调拨底册,本座今日便要全数带走!另外……你方才说的‘八成私矿’,本座要九成!少了一两,本座反手便将你们灵鸾峰这窝乱党,当场向总宫戒律堂揭发!听懂了吗?!”
“奴婢听懂了!九成……全凭大人做主!谢大人不杀之恩!谢大人活命之恩!!”
阮红棉在剧痛中连连叩首,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熟美乳浪在地砖上剧烈晃颤,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感激,然而在深埋地面的阴影深处,她眼底掠过的,唯有一片冷酷而讥诮的嘲弄。
咬钩了。
这头自视甚高的东枢雌狼,不仅咬住了这枚毒饵,更是贪婪地连鱼线与秤砣一起吞进了肚子里!
……
半个时辰后,偏殿暖阁。
地窖沉重的玄铁机关轰然闭合,重重禁制重新封锁。
楚璇玑押着满身凌乱的阮红棉重新回到偏殿之内。
她腰间的储物戒微微闪烁,那尊沉寂了两年、封存着无数纯阳枯骨与逆生焦渣的“太素化阴古鼎”,已然被她以半步元婴的大法力强行封印摄入戒中。
“回禀大人,此乃方才在祖师堂暗格内起出的密册原本。”
阮红棉快步走到软榻前的小几旁,恭恭敬敬地将那枚方才被楚璇玑暂扣在案头的青灰玉简重新捧起,高举过头顶。
楚璇玑反手接过玉简,神识再一次极其霸道地扫入其中。
然而这一次,当她的神念触及玉简最末端的那一刹那——
轰!
一道冰冷孤绝、凌驾九天苍生之上的化神期极阴神念,猛然在楚璇玑的识海深处如烈日般轰然炸裂!
那是一行先前神识粗略扫过时未曾察觉、唯有注入半步元婴本命精血深度激发后方能显形的朱砂批语——
“天道有缺,孤阴难全;此药干系万载道统,越台暗调,知者立斩。——凝。”
朱批如铁,剑意穿魂!
楚璇玑娇躯狠狠一颤,蹬蹬蹬连退半步,后背的银白披风在罡风下剧烈翻飞!
她死死攥着玉简,那一双裹在天蚕冰丝长袜中的修长玉腿瞬间紧绷如弓,美眸之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喜与战栗!
“化神本命精血……独门剑煞回锋……”
楚璇玑因极度的兴奋,胸前那具冰凤银甲剧烈起伏,战袍下雪白的大腿内侧甚至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根本不是下面执事代笔的模糊文书!
这是洛婉凝那个贱人当年亲自落款、带有她化神神魂烙印的亲笔铁证!!
“越台暗调,知者立斩……好一个知者立斩!好一个执法如山洛婉凝!!”
楚璇玑狂笑出声,冰冷清脆的笑声在偏殿内回荡,带着压抑了数百年终于抓到宿敌命门的癫狂快意:
“下月素女演道殿大典……洛清姝,洛婉凝……本座倒要看看,当着太上万幽棺阁三位古怪老祖的面,当着全宫三十六峰与两枢行台的面,将这道朱批与古鼎扔在你们脸上时,你们这对吸干宗门骨血的伪圣母女,还能拿什么来装这清高天道!!”
楚璇玑猛地收拢五指,将青灰玉简小心翼翼地扣入自己贴身的银凤软甲深处,紧紧贴着自己坚挺滚烫的胸口。
她重新系紧外罩的银白滚金大氅,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冰山天骄威仪。
战靴踏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鸣响。
楚璇玑看也不看地上跪伏的阮红棉与刚刚赶来偏殿领命的宋清雪,拂袖冷喝:
“十日之内,灵鸾峰大阵封山,对外便称大长老雷厉重伤闭死关!任何人敢过问半句,皆以宗门机密论处!至于欠缴的供奉……自有东枢行台替你们‘周旋’!”
“阮红棉,宋清雪,管好你们的嘴。若敢走漏半点风声……本座随时能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奴婢谨遵巡察使法旨!恭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