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神情,秦晔在前世那些隐秘流传的色情小说插画里见过——那被称为“阿黑颜”,是女性在承受超越极限的快感后,理智彻底崩坯,完全沉溺于肉欲时才会出现的表情。
迷离、失神、嘴角可能还挂着一丝涎水,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反馈。
而凌芸此刻的模样,比任何插画都更生动,更……真实得令人心悸。
她的呻吟声也变了。
不再是几日前那种尚带几分仙子矜持的压抑喘息,而是彻底放开了喉咙,每一个音节都浸泡在情欲的粘液里,带着那种特有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近乎呜咽的“齁”声。
那是身体被过度刺激后,声带不受控制震颤产生的音色,充满了动物性的本能。
“哈啊……齁……齁齁……??”
即便在高潮的间隙,她无意识的吐息里也夹杂着这样的声音。
秦晔看着这样的凌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混合了强烈占有欲、背德快感以及……深沉怜惜的复杂情绪。
他知道,无论是凌芸此刻的放浪形骸,还是胯下正用全部心神侍奉他的芜菁,她们做到如此地步,根源都在于他。
在于他那个无法宣之于口的、病态的绿帽癖。
在于他前世那段失败到彻骨、染满鲜血与悔恨的记忆。
她们知道了。
从他偶尔流露的只言片语,从他看着那些绿帽话本时眼中复杂的光芒,从他要求她们扮演那些背德角色时的兴奋与痛苦交织的神情……这两个深爱他的人,用她们敏锐的直觉和全心的关注,拼凑出了他心底最不堪的伤口。
她们没有嫌弃,没有试图用“正道”来说教,反而选择了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方式——将自己献祭出来,成为治愈他心伤的药引。
凌芸将自己从云端拉入泥沼,心甘情愿地扮演起“被他人征服的性奴”;芜菁则彻底模糊了自己的性别边界,将自己塑造成既能侵犯“师姐”又能被“主人”侵犯的完美玩具。
她们在用她们的理解,笨拙而又决绝地,试图填补他灵魂上的那个黑洞。
芜菁的口交技巧越发纯熟,他不仅仅是用嘴,更是调动了全身来取悦主人。
他的脸颊紧贴着秦晔的小腹,鼻尖轻蹭着下方的毛发,每一次深喉都让他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轻轻托着秦晔的阴囊,用指腹极其温柔地揉按着;另一手则抚摸着秦晔的大腿内侧,指尖偶尔划过敏感的皮肤,他用自己这段时间学来的性技伺候着主人,他捧着自己丰满的肥乳给主人进行中按压。
他的眼神始终向上,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慕、臣服,以及一丝小心翼翼观察主人反应的忐忑。
他太害怕自己做得不够好,让主人得不到满足。
秦晔的手从芜菁的发丝间滑下,抚上他那张越来越女性化的脸颊。
皮肤光滑细腻,触感温凉,轮廓柔和,除了喉结还略微有些痕迹,这张脸已经比绝大多数女子都要精致美艳。
手指划过他秀气的眉骨、挺翘的鼻梁,最后停在他因为含弄而微微嘟起的唇瓣上。
芜菁立刻会意,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舌尖绕着龟头快速打转。
秦晔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拍了拍芜菁的头,示意他停下。
芜菁立刻乖巧地吐出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小鸡巴,唇瓣上还沾着晶亮的水光,眼神有些不解,又有些惶恐,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秦晔没有解释,只是弯下腰,一手穿过芜菁的膝弯,一手揽住他的背,稍一用力,便将这具看似纤细实则柔韧的身体横抱了起来。
芜菁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秦晔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被主人这样公主抱,对他而言是莫大的宠爱。
秦晔抱着芜菁走到床边,又将另一只手伸向瘫软如泥的凌芸。
凌芸迷迷糊糊地感觉到爱郎的靠近,勉强抬起酸软的手臂,勾住了秦晔的脖子。
秦晔同样将她抱了起来,让两人一左一右,依偎在自己身侧,躺在宽大的暖玉床榻上。
暖玉温润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稍稍驱散了情事后的黏腻与燥热。
秦晔侧过身,先看向左边的凌芸。
她脸上的潮红未退,眼神依旧有些涣散,但已经恢复了些许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