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晔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湿润,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师姐……”秦晔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脆弱的情感,“其实……你不必为我做到这种地步的。”
凌芸的眼睛眨了眨,焦距慢慢凝聚在秦晔脸上。
她看到师弟那双总是藏着深沉情绪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心疼与自责。
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化了。
她抬起还有些乏力的手,轻轻抚上秦晔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微微发红的眼角。
“夫君……”她轻声唤道,这个称呼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带着无尽的缱绻,“芸儿是愿意的。”
她停顿了一下,组织着语言,声音虽然轻柔,却透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
“我们本就是修仙之人,求的是长生逍遥,是大道真谛。凡俗的那些道德礼教,那些条条框框,本就不该成为我们的束缚。若被那些虚名所累,心生窒碍,如何能窥见天道?”
她的指尖描摹着秦晔的眉骨,继续道:“再说……你的心伤,若是一直不治,早晚会化为心魔,侵蚀道基。待到渡劫飞升之时,心魔反噬,轻则功亏一篑,重则魂飞魄散……晔哥哥,你叫我如何能眼睁睁看着?”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哽咽:“前世种种,非你之过。是那世道不公,是那人性叵测。但今生不同了,今生你有我,有芜菁,还有尚在闭关的师尊……我们都会好好爱你,疼你,护着你。你的癖好……或许在旁人看来离经叛道,但对我们而言,若这能让你开心,能让你释怀,那便是值得的。”
她望进秦晔的眼睛深处,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所以,我的郎君,为了你,妾身什么都愿意。莫说是扮作性奴,便是真要我堕入无边欲海,永世沉沦,只要你能从中得到一丝慰藉,芸儿……甘之如饴。”
这番话,像最温热的泉水,缓缓注入秦晔冰冷干涸的心田。他喉头哽塞,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另一侧,芜菁也撑起身子,凑了过来。
他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认真,琥珀色的眼眸亮晶晶的,看着秦晔:“主人,师姐说得对。芜菁也愿意。芜菁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身体是,心也是。主人喜欢看芜菁操师姐,芜菁就去操;主人喜欢操芜菁的后面,芜菁就永远为主人留着。只要主人高兴,芜菁做什么都可以。”芜菁捧着自己越来越丰满的美乳,他看着秦晔,眼神中满身崇拜与爱慕。
他的表达不如凌芸那般文雅深刻,却更加直白炽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纯粹。
秦晔看着依偎在自己身侧的两人,一个清冷仙子为他堕入凡尘,一个绝色伪娘为他模糊性别。
她们用最决绝的方式,拥抱了他最不堪的癖好。
前世那刻骨铭心的背叛与孤独,仿佛在这一刻,被这两具温暖的躯体,这两颗毫无保留的心,一点点熨帖、填补。
他低下头,先在凌芸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那吻轻柔如羽,带着无尽的珍视。然后又转过头,吻了吻芜菁微凉柔软的嘴唇。
“今生能有你们两位红颜相伴,”秦晔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释然与满足,“晔此生,再无遗憾了。”
温情弥漫的片刻后,秦晔坐起身,从储物袋中取出他这几日的成果。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双薄如蝉翼的丝袜。
纯黑色、肉色、以及一种近乎透明的乳白色。
它们被精心叠放在柔软的丝绒上,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润泽的光,仿佛有生命一般。
接着是衣物。
那件改良版的黑色修身旗袍再次被取出,还有一套酒红色的真丝包臀长裙,一套繁复华丽的欧式宫廷风宫装(但内衬显然是情趣设计),以及各种款式的胸罩、内裤、吊带袜——无一不是用料上乘、设计大胆,将诱惑与束缚的艺术发挥到极致。
“来,试试我给你们准备的衣服。”秦晔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带着一丝期待。
凌芸和芜菁的眼睛顿时亮了。
对于长期生活在单调修仙界的她们而言,这些衣物的新奇与美丽,具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更重要的,这是爱郎(主人)亲手为她们制作的。
凌芸率先起身,尽管身体还有些酸软。
她拿起那件黑色旗袍和一双纯黑丝袜,走向屏风后的浴池,打算简单清洁一下身体再换上。
芜菁则更直接一些,他就当着秦晔和凌芸的面,拿起那套“开档”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和一双肉色丝袜,开始穿戴。
秦晔靠在床头,欣赏着芜菁换装的过程。
只见芜菁先将那双肉色丝袜卷起,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向上捋。
丝袜的材质极薄极滑,紧密地贴附在他纤细修长的小腿上,将肌肤的颜色衬得更加白皙温润。
丝袜过膝,包裹住大腿,一直提到大腿根部,边缘的蕾丝花边恰好卡在腿根最丰腴的位置,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肉痕,情色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