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当子宫被顶撞时,爽到脚趾都会痉挛似的蜷了起来,以及小斩白明显感觉到龙妈屁股摇的更欢了。
“爹爹~贱畜女儿的废物子宫……会努力当好爹爹的专属精壶……所以也请爹爹多教教女儿……用大肉棒多射几次……让女儿记住【父亲】的味道……齁哦~!”
龙妈的哭腔带着母猪般的媚态,稚嫩的小脸崩坏成阿黑颜,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拉出一道晶莹黏腻的银丝。
威严的竖瞳迷离地望着姬斩白,满是狂热的崇拜与乞求,仿佛真把自己降智成了一头只知道摇臀求欢的贱畜。
“……”
姬斩白却是略微皱眉,龙妈并不会露出如此不堪、狂乱的淫堕丑态。
她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对于色和俗的边界,所以哪怕被灌成精壶、揍成杂鱼也依然在挺直腰板。
龙嘛,威严是一种刻在种族里的习性。
况且,龙妈也知道他不怎么喜欢淫乱母猪脸,喜欢有自我但更以他为自我的母狗。
所以龙妈现在这么做了,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说来惭愧,小斩白以前一抬手龙妈就知道把他想用的部位凑上来“领赏”,但姬斩白现在却不能瞬间理解龙妈这么做的意味。
“啵。”
姬斩白将龙妈从肉棒上拔了下了,由于肚子里满是精液所以夹的很紧,以至于分离的时候那种瓶塞的声音非常明显。
“噗。”
兴许是故意的,龙妈跳下时娇小却“沉甸甸”的幼脚,精准的踩在了焱溟正处在“幻觉高潮”的小腹上。
就仿佛体内有满溢的浓稠液体瞬间受到剧烈挤压,从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幼穴中“噗嗤——”一声喷溅而出,宛如决堤的白色喷泉。
“呀啊……!母、母亲……好烫……好多……咕啾咕啾……”
焱溟那张英武的小脸此刻却瞬间扭曲不堪,粉红的舌尖无助地吐出。
她本能地想要蜷起身子,却被龙妈故意用脚尖隔着肚皮用力地碾压子宫,逼得她又是一阵失禁般的喷潮,小穴像坏掉的水龙头似的“滋滋”喷着淫水。
龙妈只是静静垂眸,注视着沉沦在欲望中无法自拔的焱溟,直到她喘息渐重、意识涣散的某个刹那,才侧过脸,朝一旁的姬斩白软软开口:
“父亲。”
非常正式的称呼,称呼咬得清晰、端正,甚至带着一丝不合时宜的郑重。
声音却软得如同初生的幼雏,裹着刻意掐出的甜腻,配上那张笑得天真无邪的小脸,形成一种诡异的割裂。
话音未落,她小巧的赤足已毫不留情地踏上焱溟的面颊。
“跟我念,父亲。”
“母…”
焱溟刚挤出半个音节,脸上的力道便骤然加重。
“跟我念,父亲。”
“母……”
“跟我念,父亲。”
龙妈依旧用那把稚嫩无邪的嗓音重复着,语调甚至愈发轻柔温软。可这份“温和”,却像一道无声扩大的鸿沟,将压迫感衬得愈加冰冷而窒息。
这对于一个群体意识族群的个体,尤其是意识自己整个族群的主母在疏远她时,就更显得致命。
焱溟喉结滚动,最终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屈辱的、低不可闻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