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乖,你看,多简单呀。”
龙妈弯起眉眼,笑得如同得了糖的孩子,小巧的足尖却在她脸上缓缓碾了半圈,留下一道鲜明的红痕。
她终于收回脚,转身扑进姬斩白怀里,仰起那张纯真无垢的小脸,甚至还带着气音:
“爸爸,肏我,女儿要嘛~”
姬斩白再铸币也能看出来龙妈是在调教焱溟了,随即毫不客气,抓起面前宛如人形飞机杯一般娇小的身体。
那双还流着精液的雪白幼腿还在空中无助地踢腾,小屁股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幼穴却依旧滴滴答答地往下漏着白浊,落在焱溟身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然后对准龙妈臀瓣间,几乎小到只剩一道细孔的屁眼,猛的顶了进去!
“齁呜……?”
龙妈瞪大了眼睛,身体如同绷紧的弓一样微微抽搐,口中难以抑制的发出更能增加男人征服欲望的娇腻低哼。
“卧槽……”
姬玄雨已经爽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紧致的后穴在萝莉体内温度更高的特殊加持下更加炽热,被强行坐开的幼女级旱道更是像真空口交般紧紧捆住肉棒,更别提将肉棒完全吞没时深不见底的包裹感,却又让人莫名感觉到能将下体肆意满入的充实。
毫不夸张的说,这种情况真正诠释了什么是鸡巴套子。
“你在愤怒。”
挂在肉棒上龙妈歪了歪脑袋,崩坏的表情却流露出纯真的困惑,可一股无形的威严却精准地铺展开,无声地压在焱溟身上。
焱溟赤裸的肉体呈大字被压在地上,但视线死死锁在母亲被那连蝼蚁都不如的脆弱人类揽住的画面上
屈辱、愤怒、不甘,幻觉高潮的精神折磨,连同某种源于血脉本能的、对秩序崩坏的战栗,在她的脑海深处尖锐地对撞,激起无法自抑的痉挛。
“为什么要愤怒呢?”
龙妈眨了眨眼,眸子里漾着纯粹的好奇,仿佛真的只是在探讨一个有趣的问题。
“难道妈妈诞生的时候,不也是如此脆弱的吗?”
深海生物,整个生命周期,从生长到繁殖,都遵循着一种“慢节奏”的生存策略,这使得哪怕是身为神话生物的归溟,在幼年阶段也极其脆弱。
于是在幽暗无光的世界里,她也需要依赖着族群的庇佑,用千百年的光阴,才从一粒微尘般的幼体,挣扎成撼动深海的巨物。
“既然如此——”
龙妈的声音更软了,伸手摸向腹部的被肉棒顶到凸起的位置,好似慵懒般悠悠的画着圈。
似乎很巧合的是,溟龙腹部特有的纹路中心也正正好好在这个位置。
她望向焱溟,目光清澈见底:
“他为什么不是我们的‘父亲’呢?”
“血、血脉……”
焱溟几乎是从齿缝和喉咙深处,挤出了这两个重若千钧的字眼。
毕竟血脉,是刻在骨子里的共鸣。一个肉体如此脆弱、寿命如此短暂的人类身上怎么会有那种带来共鸣的溟龙血脉呢?
“血脉啊……”
龙妈轻轻重复着,忽然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伸出稚嫩的手指,好似隔空抚弄着焱溟的脸庞,指尖抚过那因情绪翻涌而微颤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