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龙的血脉让你本能尊我为母亲,在见到我诞生便不由自主俯首臣服。但其他的族人却并未像你这般认清血脉,所以——你才是我的女儿。”
“?!”
焱溟流露出些许困惑。她虽然并不太能理解母亲所言的那些字眼,却敏锐得意识到某些东西。
“溟龙没有父亲,恰如溟龙在我诞生之前不曾有主母;他此刻的弱小,正如我被你庇佑时那般脆弱;”
龙妈大概也想明白怎么搞定自己这个死脑筋的女儿了。
并且由于天山规则的隐性影响,使得雌性在少君面前会不断加深自己生为雌畜的想法。
就算是她那位飞升的主母,只要拖的足够久,雌伏也是迟早的事。
“就像你此刻见到父亲便淫水不止泛滥成灾的反应,恰恰证明了你是我的女儿,你有资格成为未来的主母!”
“……”
焱溟低头看了看腹下,好奇般用手指掰了掰粉嫩的小穴,见到清澈的淫水如流未曾停歇。
回想了一下,确实在见到姬斩白后身体就出现了这种古怪的反应。
如今更是有一种想要下跪发出猪叫的古怪冲动。
见此情景,龙妈趁胜追击,一边言语上忽悠,一边精神上借助共潮灌输着认知。不然以焱溟的脑细胞,很难理解她从小斩白那学来的淫语:
“孩子,你知道的,越是实力强大的种族繁衍越是困难,我们溟龙最千年来新生幼体也不过八十。可父亲,就是能随意播种,把我们这种自以为聪明、强大的贱龙,从里到外都操成孕肚母龙的存在。”
播种!
孕肚!
“诅咒。”
焱溟突然说道,但龙妈却能理解她想表达的意思。
溟龙的生长周期过于漫长,焱溟的不太聪明更严格的说是心智不全,因此龙妈总将需要描述“代价”这种概念时,统一简单粗暴的替换为诅咒。
对焱溟而言,少君拥有播种的能力,所以比龙妈幼年体还要弱小,这是一种更加严厉的诅咒。
“是的,诅咒,所以大群需要你为父亲担任罪王。”
龙妈将小斩白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轻轻蹭了蹭,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一边漫不经心地将关于罪王的种种娓娓道来。
以游戏里的伤害类型为例,无非三种——物理、魔法、真伤。
物理伤害嘛,有肉铠作为保障。
魔法伤害呢,有姬斩白的魔免。
除此以外,还有一种类型——“规则”,也就是高贵的真伤。
不同的势力,各有各的规则。一旦违反了规则,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若是不想自己担这个代价,或者担不起的时候,就需要罪王了。
罪王的存在,就是替别人承担代价的容器。
并且必须是有王者潜力,且将要成王,但还未称王之人来担任替罪羔羊。
“归溟知道爹爹定然不愿在天山久留,但出门在稍有不慎就被规则覆盖。但我绝不允许爹爹以自己的意愿来换取对规则的妥协,我只许您高高的站着。”
龙妈仰起小脸,目光灼灼地望向姬斩白,一字一句地说道:
“王冠之下,永不低头!”
无论如何,她都不允许那个她仰望的人,弯下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