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的声音在发抖。
手忙脚乱地去拽睡裙的下摆,但布料皱成了一团怎么都拉不下来。
她干脆抓起身边的薄毯把自己的下半身盖住,两只手死死攥着毯子边缘,指节泛白。
iPad的屏幕还亮着,林瑾暄被人从后面进入时仰起头的那个画面刚好定格在那里。
小陈老师靠着门框,双手插在裤袋里,表情平静得像是来检查作业。
“你怎么进来的!”柳诗欣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攻击性,“门明明锁了——你是不是偷偷开的——你这个变态!”
“你爸妈给我的密码,他们没和你说今晚要上课么?”他的语气很温和,“你妈妈留了便签在冰箱上,说她加班到九点。”
柳诗欣的嘴唇抖了一下。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床头柜,那上面放着跳蛋的遥控器,一管润滑液,还有一个拆了包装的小盒子,盒子侧面印着某个她在网上搜了很久才找到的成人用品品牌。
“你给我出去。”她压低了声音,试图让自己听起来足够凶狠,但身体里那两个还在震动的东西让她的语调不受控制地发颤,“你什么都没看见,听到没有?你敢说出去我就——我就告你骚扰未成年——”
小陈老师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
动作很慢,慢到柳诗欣能看清他解锁屏幕,打开相机,把镜头对准了她。
快门声响了三下。
第一张拍的是她缩在毯子下面但依然能看出姿态的狼狈模样。
第二张拍的是iPad屏幕上的画面。
第三张拍的是床头柜上那些来不及收起的东西。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她随手丢在床角的手机上。
屏幕亮着,锁屏壁纸是一张自拍,壁纸上方推送着几条通知——推特的消息提醒,发送者的头像和ID赫然可见,是那个她关注了很久的匿名小号,也就是此刻iPad上正在播放的视频的发布者。
第四张照片。
“你——!”柳诗欣的眼眶红了,声音里的凶狠碎成了慌乱的碎片,“你删掉!你把照片删掉!你这个死变态老登——恶心——不要脸的东西——”
她骂得很难听,嗓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又尖又哑,但她的身体在毯子下面不停地抖,跳蛋的嗡鸣声从布料缝隙里钻出来,和她的咒骂混在一起,滑稽又色情。
小陈老师没有说话。
他走到床头柜旁边,在她惊恐的目光中伸手拿起了那个小小的椭圆形遥控器。
遥控器上只有三个按钮,现在的档位停在中间,他用拇指拨了一下。
最大档。
柳诗欣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毯子从她手里滑落,露出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和大腿内侧泛着水渍的皮肤。
她发出了短促的哽咽,双手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指甲掐进了脸颊的肉里。
跳蛋在最大档位下的震动声变得急促,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在痉挛,那条从体内垂下来的硅胶线被大腿根的肌肉夹得一颤一颤。
他把遥控器放进了自己的裤袋里。
“走。”他说,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书房在哪?我们上课。”
柳诗欣用了整整两分钟才从床上爬起来。
她的腿在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那两颗以最大频率运转的小东西在摩擦她敏感至极的内壁。
她甚至来不及穿内裤,只是把睡裙的下摆拽到了膝盖上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一路扶着墙走到隔壁的书房。
书房不大,一张实木书桌靠着窗户,桌上堆着课本和空白的练习册。
小陈老师已经拉开了椅子坐下来,把教案铺在桌面上,翻开了三角函数那一章。
“站着上课吗?”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咬着牙拉开椅子坐下来。
坐下的那一瞬间她几乎叫出声——体重把跳蛋往更深的地方推了一截,震动的焦点恰好抵在了某个让她两眼发花的位置。
她的手指扣住桌沿,指节泛白,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