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师,我可以把跳蛋拿出来么?”
“不可以,翻到第四十七页。”小陈老师头都没抬。
她低着头翻书,睫毛湿漉漉的,眼眶周围还留着红痕。
书页在她指尖下抖得翻不动,好不容易翻到正确的页码,上面的公式和图形在她眼前游移成一片模糊的墨迹。
跳蛋的震动从下腹传遍了整个骨盆,那种酥麻感像涨潮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上来,她的脚趾在桌子下面蜷缩着,脚背上冒出了一层薄汗。
小陈老师开始讲课了。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像所有普通的家教课一样,从正弦函数的定义开始,画坐标系,标特殊角,推导公式。
他偶尔停下来问她一个问题,她就用发颤的声音回答“不知道”或者“没听懂”,眼神游离,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十五分钟过去了。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粘在太阳穴上。
睡裙的吊带又从肩头滑下来一边,她顾不上去拉,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能感觉到椅面上已经湿了一片,像是身体里有一个被拧开了却关不上的阀门,透明的黏液从被跳蛋撑开的穴口源源不断地渗出来,先是沿着内壁的褶皱慢慢溢出,然后在会阴处汇聚成小股的水流,顺着臀缝滑下来,浸透了睡裙薄薄的布料,贴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后侧,把椅面上那块浅色的坐垫洇出了不断扩大的深色圆形。
每一次跳蛋的震动都会从穴口挤出一小股新的水液,夹着一两个细小的气泡,发出“咕”的一声微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清晰得让她想死。
空气里的味道也变了,腥甜交织的气味,弥漫在整间书房里,无处可逃。
“这道题,你来算一下sin60°乘以cos30°。”
她拿起笔。
笔尖落在练习本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
她写了一个“sin”,手腕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抖,下一个字母怎么也写不出来。
体内那颗跳蛋仿佛长了眼睛,每一次震动都准确无误地碾过她前壁上那一小块凸起的——她甚至不知道那个地方叫G点,只知道被碰到的时候整个小腹都会涌起一股酸胀到让人想尿的奇异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子宫口的位置缓缓膨胀,又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内部往外按压她的耻骨。
而外面那颗跳蛋则始终贴着她充血发硬的阴蒂,以最大频率颤动着,每一次震动都像是直接在裸露的神经末梢上通电,尖锐的快感从阴蒂出发,沿着神经直直劈上小腹,再从小腹扩散到全身,让她的每一块肌肉都不自主地绷紧再松开,绷紧再松开。
她被吊在高潮的边缘,像是站在悬崖上被人捏着后颈往前看,坠落的恐惧和渴望同时在全身的血管里翻滚,但就是不推她下去。
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努力把跳蛋吞得更深、想要借此获得那最后一丝推她过去的刺激,但跳蛋的形状和位置不允许她如愿,它就那么卡在那里,不上不下地磨着她,把她的理智一层一层地剥掉。
三十分钟。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啪嗒一声落在练习本上,把墨迹洇开了一小片。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腮帮子的肌肉咬得发酸。
她的穴口已经完全合不上了——被跳蛋从内部撑开的软肉持续痉挛着,一股一股地往外淌着透明的黏液,那些液体混合著润滑剂残留的滑腻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有几条甚至流到了膝盖窝的位置,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划出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椅子坐垫下面的木板上开始有液体滴落的声音,“嗒……嗒……”,很轻,但在寂静的书房里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耳膜上。
四十分钟。
期间她当然哀求过老师,摆脱跳蛋的刺激。
但是回答都是拒绝。
她的大腿不停地夹紧又松开,夹紧的时候体内的跳蛋被穴肉紧紧裹住,震动的力量毫无损耗地传导到每一寸内壁上,这感觉让她眼前发白;松开的时候跳蛋在被液体泡得湿滑柔软的甬道里滑动了一小段距离,碾过新的褶皱和凸起,带来另一波完全不同的酥麻。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逃避快感还是在追逐快感了,她的身体在自行其是,穴口的肌肉以一种近乎贪婪的节律吞咽着那颗小小的跳蛋。
她的手已经不拿笔了,十根手指全部扣在桌沿上,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她的阴蒂在长时间的高频震动下已经敏感到了令人发疯的程度——哪怕只是她自己并拢双腿时大腿根部的嫩肉轻轻碰到那颗跳蛋的外壳,都足以让她的整个下腹像被火烧过一样痉挛一下,从尿道口溢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她甚至不确定那是爱液还是别的什么,只知道它更稀、更热,而且止不住。
“最后一道例题。”小陈老师翻过一页教案,声音依然不紧不慢,“已知sinA等于四分之三,求cosA的值。”
他把解题步骤一步步写在她的练习本上,笔迹工整而清晰。
柳诗欣已经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心跳的声音和体内那永不停歇的嗡鸣。
她的小腹剧烈地收缩着,不可遏制的热流从身体最深处奔涌而出,冲过她紧绷的每一道防线。
她没能忍住。
高潮来临的前一秒她的视野里只剩下一片灼烫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