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股积蓄了许久的滔天巨浪从她子宫深处炸开,沿着甬道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寸被跳蛋碾磨得肿胀敏感的内壁、每一根濒临断裂的神经末梢一路席卷而出。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撞在了桌沿上,椅子往后滑了半尺,撞到身后的书柜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伸直又蜷缩,脚趾死死扣着,脚背上的筋络全部绷了起来。
她的穴口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像一只拳头那样猛然攥紧,把体内的跳蛋死死咬住。
跳蛋在被绞紧的穴肉中依然疯狂地震动,那种在高潮的极度敏感中被强行施加的刺激几乎让她的意识断裂开来,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剧烈抽搐着,一层层的痉挛从子宫颈往下传递到穴口,每一波收缩都像是在把体内所有的液体往外挤压。
透明的液体从她紧闭的腿缝中喷涌出来,像是被猛然挤压的水袋,温热的液体带着弧度溅在椅面上,打湿了裙摆,沿着椅子边缘滴落到地毯上,在浅灰色的绒面上洇出深色的不规则图案。
第一波喷射之后紧接着是第二波,量更少但持续更久,是那种被穴肉一下一下痉挛着挤出来的,“咕啾、咕啾”地从跳蛋和穴口的缝隙间涌出,混合著被震碎的气泡,黏稠的液体拉出几根细细的丝线挂在她的大腿内侧。
她的后背抵着椅背弓成一张弦,弓到极限的时候整个人在半空中僵了两秒,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穴肉还在贪婪地绞着跳蛋不放,一波又一波的余韵从深处涌上来,把她反复推上高潮的浪尖再摔下来。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碎了的呜咽,眼泪和汗水把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嘴巴无意识地张着,舌尖微微探出下唇,一小股涎水从嘴角溢出来滑到了下巴上,她甚至没有注意到。
然后她就那样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阵细小的抽噎。
吊带睡裙湿透了贴在身上,被汗水和飞溅的体液浸得半透明,勾勒出她尚未完全发育的胸部微小而柔软的轮廓。
两条细线从腿根垂下来,半颗粉色的小球从被玩弄得微微外翻的穴口处探了出来,被一圈红肿泥泞的嫩肉含着,每震一下都让穴口跟着可怜地颤一下,更多的液体被它的震动从内部带出来,沿着硅胶线滴滴答答地落下去。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夹紧了。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鼻尖泛着红,眼眶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你这个变态……”
小陈老师合上了教案。
他把手伸进裤袋,按下了遥控器的关闭键。嗡鸣声终于停了下来,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窗外断断续续的蝉鸣。
他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的少女。
她的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赤裸的双腿无力地垂着,脚踝处的皮肤因为刚才的紧绷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今天的作业。”他从教案里抽出一张打印好的习题纸,放在她面前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练习本上,“三角函数基础二十题。下次上课之前做完,我会检查。”
柳诗欣没有说话,眼泪还在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
“做错的题,下次每错一题,加一次惩罚。”
他拿起公文包,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整个人缩在那把被她弄湿的椅子里,又狼狈又倔强,眼底的恨意和恐惧搅在一起,却怎么也掩不住更深处那一丝残留的余韵。
“下周三,同一时间。”
他关上了书房的门。
楼梯上他的皮鞋踩着木质台阶,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终和关门声一起消失在了秋天傍晚的空气里。
柳诗欣独自坐在昏暗的书房中,身下的椅子和地毯湿得一塌糊涂,两只跳蛋还留在她身体里面,遥控器却已经在那个男人的口袋里了。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着。
家教课持续了一段时间,那天上课前,柳诗欣发现自己书房的抽屉被老师放了几个东西。
那个原本放彩色便签纸和备用橡皮的浅层抽屉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三个长条形盒子,每一个都用哑光黑色的包装纸裹着,侧面贴着打印的标签,柳诗欣三个字,工工整整。
第一个盒子里是一枚远程控制的跳蛋,比她自己买的那种要小一号,外壳是医用级硅胶,通体哑光白,连着手机App可以调出十二种震动模式。
第二个盒子是一根弧度柔和的震动棒,长度刚好适配她的手掌,开关藏在底部的硅胶盖下面。
第三个盒子最轻,打开来是两支毛质极软的化妆刷——不,不是化妆刷,刷头的形状不对,一支尖细如锥,一支宽扁如舌,包装上写着日文,她看不懂。
小陈老师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她一个一个拆开盒子,表情和平时上课时没有任何区别。
“以后每次上课之前自己选一件。”他把公文包放在椅背上,随手翻开了上周留的作业本,“告诉我你选了哪个,怎么用的。”
“有病吧你。”柳诗欣把盒子推回抽屉里,用力关上,啪的一声。
他没理她,拿起红笔开始批改。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三个盒子。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骂了一句脏话,翻了个身,又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