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心蕊见他没什么大碍,自己也解开剩下的衣物,扶着桶沿,慢慢坐了进去。
她坐进去的那一瞬,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
和齐晏平不同,她有合欢宗的功法护体,那股燥热感被功法自然而然地化解了大半,只剩下微微的温热,像是泡在温泉里。
可那股痒意她躲不过。
和齐晏平一样,她也觉得浑身上下像有无数条小虫在游走,从指尖窜到肩头,从脚底窜到腰际,怎么也抓不住。
她咬着下唇,没有出声,只是把身体更深地埋进那黑色的液体里,只露出一个头。
两人隔着一臂的距离,各自忍耐着。
夕阳一点一点沉下去,房间里的光线从金黄变成橘红,又从橘红变成灰紫。桶里的液体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像是永远不会停歇。
齐晏平闭着眼,额头上青筋暴起,手指死死抓着桶沿,指甲嵌进木头里,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印痕。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撕开,又一点一点地重新拼合。
那种痛痒交加的感觉让他几近崩溃,可他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翟心蕊偏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滴在黑色的液面上,他的嘴唇紧紧抿着,脸色红得像要滴血,可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像是在专注地对抗着什么。
她觉得,这个男人有时候真的很要强。很巧的是,她就喜欢他这样。
翟心蕊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在液面下摸索着,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滚烫,被她握住的那一刻,微微颤了一下,然后他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泡在那两桶黑漆漆的液体里,谁也不说话。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银白色的月光洒进来,落在液面上,被那些细细的泡沫打碎,散成一片一片的光斑。
药香和腥味在空气中慢慢沉淀,变得不那么刺鼻了,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宁。
齐晏平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又看了一眼身边的翟心蕊。
她没有看他。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着,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月光落在她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两人足足泡了三个时辰,完全吸收了里面的药力,外面已经是安安静静的一片,没有半点灯光。
“哗啦——”
齐晏平先从黑色的药液中站起来。
粘稠的液体从他身上滑落,水珠一路向下,最后从胯间那根硬挺的阳根尖端滴落,在桶里激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那东西直挺挺地立着,因为药效的缘故显得异常粗壮。
翟心蕊就在这时睁开了眼睛。
她原本还在调息,试图平复体内被蛇血勾起的燥热,可一抬眼就看到了这副景象,尽管早就知道这方子有催情的效果,可硬成这样……她还是头一次见。
而且看着好像比之前还大了些,尺寸着实有些惊人。
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一直蔓延到耳根。
翟心蕊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可眼睛又不听话地瞟了回去,心里像是揣了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齐晏平发现她也睁开了眼,整个人僵了一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侧过身,想用手遮一下,却没想到翟心蕊突然伸出手,一把将他拉了过去。
“既然是我找来的方子……”
翟心蕊扶着他的肩,也从桶里缓缓站起来。
黑色的药液从她白皙的肌肤上滑落,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水珠挂在她胸前那对小巧圆润的双乳上,顺着中间的沟壑往下淌,又沿着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最后从紧闭的腿缝间滴落。
她平时总是一副温柔谦卑的模样,此刻多了几分媚态,眼角微红,嘴唇因为药效而显得格外水润,看向齐晏平的眼神里带着某种平时不会有的柔软。
“那我肯定会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