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黎明闭上眼睛,配合着他的节奏。
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体里紧绷的某种东西正在慢慢放松下来。
他的手掌粗糙,指腹上全是硬茧,摸在张黎明光滑的背部皮肤上,触感对比鲜明。
张黎明把身体贴上去,丰满的乳房压在他瘦削的胸膛上,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快而有力,像一台老旧但还在拼命运转的发动机。
他把手探下去,握住男人已经硬了的阴茎。
尺寸不算大,但也不小,正好能填满掌心。
他轻轻地撸动了几下,手指沿着柱身的青筋纹理缓缓滑过,感受着它在自己手心里轻轻跳动。
周师傅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皮微阖,睫毛轻轻颤着。
“躺下吧。”张黎明轻声说。
周师傅顺从地躺下来,张黎明俯下身,将那根阴茎含进嘴里。
他的口活已经相当熟练了,知道什么时候该深喉,什么时候该用舌尖舔舐系带,什么时候该不轻不重地旋一个圈。
但他刻意没有表现得太专业——张凤的口活不应该太好,应该是带着几分笨拙的认真。
他用嘴唇包住牙齿,慢慢地上下移动,偶尔抬起头看一眼周师傅的反应,眼神里装出几分不好意思——这表情他也练过很多次,恰到好处地配合着喉头的吞咽动作,会让人觉得这个女人很实在,在用心伺候但又不擅长取悦男人。
周师傅的反应比大多数客人更内敛。
他没有大呼小叫,也没有按着张黎明的头往里推,只是安静地躺着,偶尔把手放在张黎明的头发上。
手指轻轻插进发丝间,不像其他客人那样用力抓,而是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吹了四五分钟,张黎明直起身,伸手拿过枕边的安全套,撕开包装,仔细地给男人戴上。
撑开橡胶套前,他还举起指头对着灯光检查了一下有没有破,这个小动作已经刻进了他的肌肉记忆——安全套是底线,不管客人多可怜,这条规矩他从来没破过。
然后他跨坐到男人身上,扶着那根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嗯……啊……”他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仰起脖子,裸露的锁骨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这不完全是表演,那根阴茎进入的瞬间,被撑开、被填满的饱胀感真实地传遍全身,从尾椎一路爬上后脑勺。
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一点一点被撑平,肉与肉贴合的部位传来湿热紧致的美妙触感。
周师傅也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他的手扶在张黎明的腰侧,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掌心温度不高,却有种说不出的踏实。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停了几秒,像是在给彼此适应的时间。
窗外远远传来一声汽车鸣笛,很快又被冬夜的寂静吞没了。
然后张黎明开始动。
他双手撑在周师傅的胸口,腰胯缓缓上下起伏,阴道吞吐着那根阴茎,发出细微的水声。
毛衣裙还挂在膝盖上没来得及褪干净,随着动作轻微地摩擦着小腿。
他的动作不快,但幅度很足,每一次都让龟头蹭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自己先舒服了再说。
“周师傅,你感觉怎么样?”他边动边问,声音有些喘,“舒服吗?”
“舒服……你让我想起我老婆。”周师傅忽然说了一句。
张黎明顿了一下。
他的动作慢了半拍,然后恢复了节奏。
这种话他在站街以后没少听——很多中年男人喜欢在床上提起自己老婆,有的是抱怨,有的是比较,有的是在幻觉中寻找某种已经失去很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