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很快就加了他,处于保护自己真实身份的目的吗,李讷没有用本人的身份去跟对方聊天,而是作为一个第三者的身份跟他聊,没想到对反要求一个刘涛长相的女子,而且对方很爽快,并没有问太多问题,这让李讷觉得对方应该是一个不差钱的人,两个人很快就达成了交易意向,为了保险起见,李讷甚至要求对方用数字货币支付定金,对方也很爽快的答应了,就这样李讷在暗网上与一个陌生人达成了一笔普通人无法想象的交易。
聊完天之后,李讷还是觉得自己太鲁莽了,不过这也正是刺激感的来源所在啊,跟张黎明以前玩的这段时间里,他感觉自己也变了,以前的他是老实的,谨慎的过日子。
现在他面对未知的时候不是回避,而是开始期待那种新奇的,未知的感觉,这根张黎明的性格是一样的,但是跟自己原本的性格差别很大,他觉得是张黎明改变了他。
接下来的那个星期,李讷整个人都在一种半紧张半期待的状态里度过。
紧张是因为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万一是个钓鱼的条子,万一是个骗子。
期待是因为……这是一个明确知道对方要什么、对方也知道自己提供什么的交易,这意味着事情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呢,这点让他安心不少。
因为课程比较紧,他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用变身能力了。
他抽空找了个晚上的时间,在公寓里提前练习了一下,把刘涛那张脸变出来对着镜子看了看。
五官的位置,皮肤的质感,发际线的高低,每个细节都检查了一遍。
然后又检查了一下身体的各个部位--胸部的形状和大小,腰部的曲线,臀部和大腿的比例。
所有细节都调整到他最满意的状态之后,他看着镜子里那个高挑知性的女人,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镜子里的人不是他。
但指尖传来的触感是他自己的--发梢有一点点毛躁,耳根的皮肤有点干燥,嘴唇有点起皮。
他伸手摸了一下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脸,触感是一张柔软温热的女性面颊。
他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镜子里那个人也对他笑了一下。
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每次自己在镜子面前变来变去的时候,都会感觉到一阵密密麻麻的战栗从后脖颈一路蔓延到小腹,这次他没有选择用女性身份自慰,而是把自己的阴蒂变成男性的阴茎,对着镜子里的女体,用男性的方式打飞机,这种事情他以前不是没做过,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男性意识藏在女性的皮囊后面操纵她们的感觉,而这幅女性的身体又是自己的,就是这种男性女性相互交错的感觉每次都让李讷觉得异常的刺激,自慰最后在白浊的液体射到镜子上的那一刻接近了尾声……
周六早上,李讷提前半小时到了“等风”咖啡馆附近。
他没直接进去,而是坐在街对面的包子铺等了一阵,此时他还没有把自己的脸变成刘涛,只是用了一张普通的女人的脸,他假装在吃早餐,实则隔着观察咖啡馆里面的情况。
咖啡馆里人不多,一个小姑娘在吧台后面打哈欠,靠窗户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对着笔记本电脑,似乎在工作,不像是他要找的人。
又过了一阵子,有一个三十多岁穿着普通的男人一边四面张望着一边走进了咖啡馆,那个人进去之后就坐到了一个角落里,之后李讷就看不太清楚了,凭他的直觉判断,估计这个就是约他的男人。
他观察了好一阵,确定没有可疑的人,才深吸了一口气,把墨镜和口罩戴好,出了包子铺推开门走进了咖啡馆。
张耀坐在墙角的位置上,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之处。
但李讷看到他抬眼看自己的瞬间,那个眼神让他想起了以前在会所里接待的客人。
那些男人在看到他走进来的第一秒,露出的都是同一种目光--期待、紧张、不敢相信,像是在看一个从自己幻想里走出来的人。
那种目光让李讷感觉很好,被需要的感觉,被渴望的感觉,作为“她”被另一个人以纯粹的、最原始的欲望注视的感觉。
他承认,这种感觉让他上瘾。
接下来的事,你们已经知道了。
他在进咖啡馆的路上就已经悄悄改变了自己的长相,在咖啡馆里摘下口罩和墨镜的那一刻,张耀那个呆滞的表情真的太好笑了--嘴微微张着,瞪大的眼睛连眨都忘了眨,整个人像是被一记闷棍敲在了后脑勺上。
李讷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被一张脸吓成这样。
交易很快就确认了,他收了一万块,从“秦玉”变成了“张耀的老婆”,剩下的内容就顺理成章了。
张耀带着他去酒店,李讷其实一直很从容--他在会所里做过太多类似的事了。
他临时起意把“真相”抖了出来,告诉对方自己是男的,有变身能力。
这种自曝底牌的玩法他觉得更有意思--先给你看底牌,再让你慢慢相信我还是你想要的那个人。
果不其然,张耀被这一套组合拳打得怒气冲冲,然后又被他的“委屈表演”弄得心软,最后被他一件一件验证的“真身”带到床上去了。
做爱的部分,李讷很享受。
自慰当然也能享受快感,但那种跟作为女人被贯穿、被填满的体验完全是两码事。
尤其是当他可以操控体内每一寸肌肉去主动包裹、挤压、迎合那根阴茎的时候--那种把对方的快感也一起掌控在自己身体里的感觉,那种既在承受又在主导的微妙平衡是男人做爱时永远体会不到的。
他可以感觉到张耀何时快要高潮,可以故意在那之前收紧某一段阴道壁把他逼到边缘,又可以在他快要受不了的时候松开一点让他缓一缓。
整个过程里,表面上好像张耀在主动操他,实际上节奏完全捏在他手里。
这种感觉太爽了,既是生理上的爽,更是掌控欲被满足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