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远超她最坏的预估——长度至少二十公分,粗度堪比她的手腕。
她甚至产生了生理性的恐惧:这种东西真的能进入人体吗?
“害怕了?”傅臻的声音里掺杂着一丝喘息的笑意。
“……谁怕了。”秦可卿嘴硬,但伸过去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她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掌心立刻被烫得一缩。
柱身硬得像包覆着天鹅绒的铁棍,脉搏在她掌下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它胀大一分。
她笨拙地上下捋动了几下,指腹蹭过龟头边缘敏感的冠状沟。傅臻猛地吸了口气,腰腹肌肉绷出凌厉的线条。
“傅臻……”她抬起头,眼神迷茫,“你真的是第一次?”
“嗯。”他的额头抵住她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所以可能会很快结束。”
“没关系。”秦可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绽放出某种妖冶的光,“第一次都会快的,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说完,撑着沙发扶手抬高身体,另一只手撩起睡裙裙摆。
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已不知所踪。
腿心处已经完全濡湿,透明的爱液沾湿了阴毛,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她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一手扶着他怒张的性器,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入口处传来被撑开的钝痛。
“我要进去了。”傅臻哑声警告,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
“嗯……”秦可卿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
下一秒,撕裂般的胀满感炸穿了她的意识。
“啊——!!!”
凄厉的尖叫冲破喉咙。
秦可卿的指甲深深抠进傅臻肩头的皮肉里,眼泪瞬间飙出眼眶。
太大、太粗、太长了!
龟头像攻城锤般撞开紧闭的宫颈口,柱身蛮横地撑开每一寸嫩肉,肉壁被拉伸到极限,传来濒临破裂的剧痛。
傅臻也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被她内部高温紧致的包裹绞得头皮发麻,脊柱窜过一阵灭顶的酥麻,差点当场缴械。
他死死咬牙稳住,停在最深处一动不动,给她适应的余地。
“疼……好疼……”秦可卿哭着摇头,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那根东西牢牢钉在她体内,退无可退。
“放松……”傅臻的嗓音嘶哑不堪,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深呼吸,慢慢来……”
她依言大口喘息,尝试放松紧绷的盆底肌。
疼痛逐渐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子宫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肠道受到挤压,膀胱传来尿意,五脏六腑好像都被这根东西搅得移位了。
“动、动一下……”她啜泣着催促。
傅臻开始缓慢抽送。
最初的几下充满试探性质。
他退出三分之一,再缓缓送入,动作僵硬而生涩。
但肉体交合处传来的反馈是如此强烈——她内部的嫩肉像有生命般吸附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裹挟着柱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呃……哈啊……”秦可卿的呻吟断断续续,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开始模糊。
傅臻逐渐加快了节奏。
他找到了某种韵律,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凿进宫口,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客厅里回荡着糜烂的交响——肉体撞击的闷响、粘稠水液的搅拌声、皮质沙发承重时发出的吱嘎、还有两人愈发粗重的喘息。
“慢……慢点……”秦可卿喘着气,手指揪紧他背后的T恤布料,“啊——!好大——!啊~~~!”